赑屃立刻想到了白泽曾经的预言——白泽曾说，姜婪的机缘在人类社会之中。

觉。

……

姜婪从前的经历他找人时多少有些耳闻，但他还是持将人带回了龙。倒是后来姜婪上的戾气渐渐被消磨，他自己亦学会了收敛，格也越来越活泼开朗，才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那凶狠和戾气之下，是孤立无援的茫然与绝望。

“我下周来江城一趟，见见江迟。顺便看看你们。”

很多听闻过饕餮事迹的妖族，都对饕餮打心底里地畏惧。但是姜婪的改变太大，以至于若是他不主动表明份，在外行走时本不会有人将他往饕餮上联想。

懒得再费跟梼杌解释这个问题，姜婪提起了过来的目的：“既然你在里面过的滋，我就走了。”说着将带来的果扔给了梼杌。

怎么大哥也这么说？

毕竟机缘这个东西太过笼统模糊，连姜婪自己都无法确定。

赑屃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透着的怀疑：“真不是你落在外的幼崽？这神气质，跟当时刚被领回龙那会儿的你差不多。”说着顿了顿，语重心长地：“年轻时犯了错，不用不好意思承认。”

他琢磨了一会儿，上车之后把江迟的照片发给了大哥赑屃。

赑屃这才打消了怀疑，不过他还是觉得太像了。不是长相五官像，是给人的那觉像。尤其是神，当初他刚找到姜婪时，姜婪差不多也是这个模样，神情凶狠，满凶戾，可你若试着接近他，才会发现，凶狠与戾气都只是他的自我保护罢了。

[大哥，给你找了个新弟弟，我们像吗？/可]

过了几分钟赑屃才回了消息：[？]

赑屃眉一皱，听了他语气里的拒绝：“怎么？不方便？”

怎么看五官也没有一相似，怎么梼杌就一咬定像呢？

姜婪真实懵了：[不是，你真觉得像啊？哪里像了？]

工作人员客气又惶恐地地送他去。

[像，这是你落在外的幼崽？]

后面的梼杌又大声：“下次把崽他妈带来我看看，我也照着找一个，生个好看的崽。”

如今再见到与当年的姜婪情形如此相似的江迟，他第一反应是这是姜婪从前遗留在外的幼崽，即使姜婪解释之后，他多少还是有些怀疑两人之间的渊源。

“江迟会不会就是白泽所说的机缘？”

姜婪：？？？

姜婪简直百莫辩，只能将结识江迟的来龙去脉提了提，又说了自己收养江迟的打算。

姜婪倒是并不意外他这个猜测，在当初跟酸与的一番对话之后，他也曾经在心里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跟江迟相至今，他并没有到太多的变化或者不同，就又有些迟疑起来。

您这渣的非常理直气壮。

他忍不住扭过对工作人员建议：“我觉得你们目前的制度，本无法达到让他好好反省改造的目的，最好能改一下。”

“……”

姜婪抿抿，笑了一声，急忙补救：“当然不是，我就是太惊讶太兴了！”

我怎么一都看不来像？！

“啊？下周就来？周几？”姜婪一惊，声音都不自觉了几个度。

梼杌接住，叼个苹果两吃掉，糊不清地送客：“吧吧，我在这里开心的，暂时还不想走。”

赑屃思索了一下，决定去一趟江城。亲看一看江迟，再顺便去看看狻猊和椒图。三个弟弟在江城这么久，他一直忙碌工作，还没有去看过，也是时候去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说这话时那两个男妖还半跪着给他捶肩。

姜婪：…… [page]

“我不知。”

姜婪：……

“好的，您的建议我会向上反馈的。”

了监所，姜婪牵着江迟去坐车，路过一家商店橱窗时，忍不住扭看了看——玻璃橱窗的反光里，映他和江迟的影。

“说实话。”

“哪天我也去找个女妖去生个崽。”梼杌不顾姜婪的再三否认，自顾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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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忍不住翻了个白，牵着江迟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