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叮嘱他坐稳，然后一手拽住船的绳，拉着乌篷船往岸边游去。

心里则疯狂尖叫。

姜婪：？？？

薛蒙：！！！！

啊啊啊啊啊酷哥肯定看到了！！！

灵河河面开阔平坦，因为今晚的盛会，河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加起来起码有上百条，姜婪在下潜行一阵后，没有找到四哥，反而意外撞见了薛蒙一行人。

张天行面无表情，看看姜婪，再看看怀里小猫咪，再看看江迟怀里的大海螺：“……”

”海安摊手，遗憾地看着姜婪：“如果我知肯定会告诉你，我对待心上人可是非常坦诚的。当然，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的心上人了。所以坦诚也到此为止。”

而姜婪赑屃叫大哥，再加上他刚才不慎的原形……应该是传说中的凶残暴戾的龙五，饕餮。

——可现在河面上，除了那一雌雄莫辨的声音还在一首接着一首唱着凄凉哀婉的丧戏之外，分明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薛蒙就把计划讲给他听了，姜婪听说张天行也在，连忙抬，就正对上酷哥面无表情往下看的脸。

怎么办？！

返回岸边时，他们遇见了其他船只。

“……”

姜婪自动过滤了他的话，只抓了重，笑：“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姜婪从里探问他：“其他人呢？”

他低瞅了瞅自己，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原形。

姜婪嘴角了，尴尬地跟张天行打招呼：“你们都在啊？”

那些白雾将看客们连同船只笼罩住，一旦了可以看见的距离，不仅看不见人影，连声音都消失不见。

和姜婪撞上的时候，薛蒙正着个救生圈，努力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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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婪摇摇：“现在说不好，我先去找其他人。”

薛蒙更好，于是便被派去下河找船——他们的想法是事急从权，先就近抢条小船上岸报信再说。

南城之行，薛蒙肖晓榆以及张天行是一包了大车过来的，薛蒙和肖晓榆还带了各自的父母亲人，张天行则带着狻猊椒图以及江迟三个小崽。

他讪讪地变回人形，摸了摸鼻：“你这是嘛去？”

在意识到这些游客沉浸在某意象中看不见他后，姜婪脆化成了原形，悄无声息地潜行在河中。

海安看看他们，再看看河面上茫茫白雾，疑惑：“他们和我们看见的场景不一样？那谁看到的才是真的？”

这些看客们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之中。

张天行担心行把人唤醒后会引发不良后果，没敢贸然动手。加上手机没有信号无法联系外界，便只能先想办法回岸上去再从长计议。

说着便再次扎了河里。

他先是惊恐地瞪大了，接着觉得这声音有耳熟，随后“卧槽”一声，笑中带泪地嚎：“爸爸！是你吗？！我差被你吓得心脏骤停呜呜呜……”

姜婪将海安送到岸边，凑近了看才发觉，在河面上看起来诡异无比的游客们，跟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挤在河滨大的围栏边，烈地朝着河面上指指，互相讨论着哪个唱得更好。哪个能唱到最后……

这些船只上的游客仿佛丝毫没有发觉到河上的异常，他们依旧神情沉迷地注视着面前的白雾，时不时爆发喝彩叫好声。有的老戏迷甚至还会摇晃脑地跟着哼唱几句，看那情形，分明是还沉浸在“打野台”的氛围之中。

薛蒙算是运气比较好的，张天行发现不对之后立刻来找人，把薛蒙叫醒了。但其他人却跟被魇住了一样，怎么叫也没有反应。

事时他们正在游上看戏，正闹的时候，游被突然而至的白雾笼罩，除了张天行和三个小崽，游上的其他游客都没有发现异常，仍然在兴致地“听戏”。

游上除了三个小崽，就只剩下张天行和薛蒙连个成年人。

他终于想起上次看见姜婪的哥哥为什么觉得熟了，他曾经在某本财经杂志封面上看见过姜婪的哥哥，他记得当时他大哥还慨过，说现在龙也与时俱开公司了，还在开发海底资源，资产比龙虎山还要雄厚，都准备要上市了。

那本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正是如今的龙掌权人，赑屃。

划着划着就见下一个大黑影朝自己游了过来，他吓得脑都木了，傻不愣登地呆在原地，一脸惊恐地抓着救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