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峤将自己的猜测与他的话又印证了一遍，确认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又将遇到人，红妖兽以及红衣人的过程捡着重要的讲了一遍。

这小世界会随机地与现实世界重叠，误其中的普通人之后，被当祭品砍下颅，又被“古佤族”当祭品奉给神灵，祈求神灵平息怒火。

就在他疲力尽之际，有一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不停叫着他的名字。

“当年共工败逃之后，又卷土重来过。”应峤又想起了一桩旧事佐证：“当年禹王治，遇到无支祁作，庚辰蹭去助过一臂之力。后来庚辰回来后曾提过一句，又让共工给跑了。”

“姜婪？姜婪？”

梦境光怪陆离，有老七睚眦，有怨气冲天的古佤族，甚至还有神难过的红妖兽……

红枫山谷的血怨气使得他们被同化，同时，日复一日的折磨，使得他们怨气不散，几乎与整个小世界为为一。

共工是神，只要有之，想要彻底杀死他几乎不可能。所以他才能接连从颛顼和庚辰手中逃脱。

恢复记忆之后，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老七明明还活着，却不回龙，还失去记忆的原因了。

姜婪不解：“但是他抓我和江迟什么？就是我们俩加起来，也不可能打破天地阻隔。”

只是他到底没能争过颛顼，兵败之后撞断不周山败逃，以致天塌地陷，使得妖族本来就不容易的境更加艰难。

只有在小世界震时，他们回忆起生前惨死，才会散发冲天的戾气，本来的真实面貌。

但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不满颛顼绝地天通，又能笼络浮游，天吴，元殷还有酸与等上古大妖至麾下卖命；还能知诸多上古秘辛，又能活到现在的大妖，委实也没有几个了。

可实际上，每当“神灵”发怒时，便是小世界震之时，小世界震之后，一切回到原，小世界中的所有人失去了记忆，就连那些被砍去颅的祭品们，在没了记忆之后，也如同活人一般生活着。

待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后，应峤卷起他，背后羽翅一振，便冲天而起，撕破了黑暗……

他捂着因为信息量太大而隐隐作痛的，尽量将回忆起来的事情告知应峤。

灵药清心，姜婪隐隐作痛的终于好了一些，连带着模糊的记忆也都清晰起来。

只是在满山满谷的血红怨气影响之下，才维持着虚假的表象。

共工是火神祝之，原本是炎帝旧，后来随父归于黄帝麾下。知黄帝让位。颛顼继任，又命重、黎二人绝地天通，他大为不满，于是率下反叛，意图与颛顼相争。

是应峤的声音。

姜婪迷迷糊糊地朝着声音传来方向寻去，就像鱼跃面，幼蝶挣破蚕蛹，滞涩迟钝的思维一瞬间清晰起来，他猛地坐起大大地气，再抬看向应峤时，眸清正，神思清明：“应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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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佤族所祭祀的神灵，便是红枫山谷的人。现如今的“古佤族”也并不是真正的古早佤族，或许很早之前，受害的一分人中存在佤族人，在小世界的影响同化之下，他们忘记自己已经死亡，依旧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从前的生活。也不间断地行着人祭。

他困在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如同溺之人，怎么挣扎也不得章法，寻不到路。

姜婪听他说红妖兽可能是江迟时，不由一阵后怕，庆幸幸好当时没有下嘴，他连忙吃了两颗宝石压压惊，又：“你说我遇见的人是“蚩尤“？”

“睚眦果然没死。”应峤听着他的话，拿随携带的灵药喂他吃了一颗，：“我方才远远看见有个像睚眦的影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只是你还没醒，才没追上去。”

***

“如果共工是乾君就说得通了。”应峤。

“是共工。”姜婪回忆片刻后肯定。

在他横行上古时，蚩尤早就已经兵败死，他倒是听过蚩尤的故事，但有关蚩尤的传闻各个不同，相貌也都大相径，所以他并不认识蚩尤。倒是那个红衣人……他觉得隐约有些熟悉。

说完又回忆起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匆忙说：“老七还活着，就在小世界里。我们还遇上了一个实力劲的人，他依赖古佤族的怨气而生，一旦他来，小世界就会震，可能会让人失去记忆，我们必须赶找到他……”

姜婪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好像了一场很长的梦。

应峤来找他了？

当年梼杌还常常当着他的面激情辱骂共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