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嬷嬷气得笑了起来：“你们前天不还在李记茶楼包厢见面了？你不会告诉我，你前天去见她是去跟她了断的？”

全嬷嬷听到这话心寒不已，过了半响全嬷嬷开说：“你要如何理跟薛晴的关系是你的事，我不会涉。你以后的事，不是婚事还是仕途，我也不会再了。”既然能跟那薛晴纠缠那么久，证明是真心喜那姑娘的。现在为了前程说舍就舍，等以后她没有价值，是不是说丢就丢呢！

全嬷嬷摇说：“我在王妃边这么多年，从没为自己求过王妃什么。反倒是为了你，跟王妃开了三次。正羽，姑祖母自问能的已经都味你了。再多的，姑祖母也无能为力了，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第一次，将全正羽放到侍卫营里。第二次，为全正羽求官。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为全正羽求娶甘草。她为全正羽掏心掏肺，可是全正羽又是如何对她的。若是玉熙没有及时发现薛晴的事，等以后甘草受到亏待，她不仅对不起信任她的

全嬷嬷叹了一气，说：“画虎画难画骨。”骨里的东西，再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这话对全正羽来说不亚于五雷轰：“姑祖母，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改的。姑祖母，你就原谅我吧！”

母若是有事派人跟我说一声，我过去就是了。”只要他跟上官说一声要去平西王府，上官不仅不会拦着还会殷勤嘱托。

全嬷嬷望着全正羽，问：“你是真心真意想要娶甘草吗？”

全正羽脸闪过慌，不过很快他又装镇定地说：“姑祖母，什么薛晴？我不认识什么叫薛晴的人。”说完，全正羽又慌忙解释：“姑祖母，一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好让我娶不上甘草姑娘。”

惩治过后见全正羽更正了态度，全嬷嬷就想着全正羽年岁小，会有攀比心也很正常，既然改了这事也就过去了。现在想来还是自己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江山易改本难移。她可以教全正羽读书习字教他人的理，也能让全正羽接受很好的教育，可是她改变不了全正羽骨里的自私自利。

连他们见面的时间跟地都知，再说什么都是狡辩了。全正羽说：“姑祖母，是正羽鬼迷心窍，既舍不得薛晴，也不想错过甘草姑娘。姑祖母，我知错了。”

全正羽这下再装不下去了，失声说：“怎么会？王妃怎么会知这事？”王妃日理万机，怎么会知他的事情。 [page]

全正羽听到这话，面惨白：“姑祖母，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明天，不，我现在就去跟薛晴断了。”跟前程比起来，一个女人算什么。

全正羽摇说：“没有，姑祖母，我已经跟薛姑娘断了。”

全嬷嬷什么人，一听这话还有不明白的。虽然她知许武错的概率很低，但来的时候她还是希望这次是许武错了。可是现在，最后的这丝侥幸也没有了。全嬷嬷：“没人抹黑你，这事是王妃亲跟我说的。”

全嬷嬷冷笑：“若是王妃不知，你是不是打算娶了甘草再纳了那薛晴为妾？以后过着贤妻妾享齐人之福的好日？”

全正羽看着全嬷嬷的脸心下觉得不好，不过还是问：“自然是真心真意求娶了。姑祖母，莫非是甘草姑娘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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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嬷嬷中满满的都是失望，说：“你既然是真心真意想要求娶甘草，那你告诉我那个薛晴是怎么回事？”

全嬷嬷见状苦笑一声。她回到老家时候全正羽当时只有五岁，大侄孙比较愚钝，所以她所有心思都用在全正羽上。她亲自教他读书认字，后来还送了他去学堂，没想到全正羽去了学堂没多久，就开始瞧不上土里刨的父母跟哥哥，觉得父母在土里刨很丢脸，对着同母的哥哥也是趾气昂的。全嬷嬷当时就有些心惊，狠狠地惩治了全正羽，让他跟父母跟哥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