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丑的符……”

说完，他就尖地在谢玉帛脖上发现了一个被蚊叮过的小红，顿时担心自己被康芦雪比下去。

谢玉帛：“我想你班主任会很乐意。”

商言戈：“你什么时候又去捉鬼了？打算怎么理他？”

这可不是萤火虫，商言戈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那个男人对你真好，哼，现在还没走，你命真好。”

谢玉帛从车里拿书包背在上，“再见，商大哥，我去上课了。”

商言戈盯着他手里的瓶：“她为什么要送你这个？”

“什么？”小鬼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你说我是红病成？”

小鬼魂在空中化成了一个两尖中间胖的形状，看起来气鼓鼓的，只有两只睛红通通的，他抗议：“我讨厌红病，能不能改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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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帛：“因为学校里面有蚊。”

“你的学校环境真好，我以前读书就没有这条件。”

康芦雪成绩排名年段前几，不意外，今年会为二中争光，对于这样的学生，学校都会愿意为她解决生活上的困难。

谢玉帛知他是中了邪术，说话非本意：“你得了红病，我不怪你，我先帮你治一下。”

康芦雪：“可是，现在都学期末了，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了。”

谢玉帛往瓶里了一张符。

“好多老师主动关心你，我怎么逃个课就会被一堆人抓到。”

像尊雕塑一样杵在车门边的商言戈，这才大发慈悲地打开车门，“上课了。”

谢玉帛笑：“其实这里面装的是一只小鬼，我借康芦雪去吓吓她的大姨。”

谢玉帛又跟她聊了两句期末考的事，时间接近七，康芦雪跟他告别。

瓶底被谢玉帛握着，商言戈看不清里面其实一滴都没有，“我去给你买一瓶新的。”

，一个人害怕就先不要住家里了。”

瓶盖一开，小鬼上钻半个，伸了个懒腰，昨晚比在鬼屋工作累多了。谢玉帛说要帮他解决问题，他当然不会逃。

康芦雪格弱，孤一人生活，早吃亏，早长教训也好。

这个答案并没有比收女同学礼好多少。

他挥了挥手，走近校门后，悄悄用手指旋开一瓶盖，小鬼安安静静地缩在里面，没有趁机逃跑。

下一秒，符纸起效，小鬼说话上正常起来，“山不在有仙则灵，丑不丑的不要。”

“好吧，柠檬。”谢玉帛很好说话地给小鬼改了个名，“当鬼之后，周就会凝聚气，久而久之，戾气就会加重，你又得了红病，所以在鬼屋里吓人越来越没分寸。”

“难怪我总是控制不住说酸溜溜的话！”小鬼仿佛第一天知一样，“我觉得好多话不是我想说的，我想赞你的学校，但是一就变成这样了，对不起。”

谢玉帛：“红病，记得你为什么在鬼屋吗？”

“不然你的睛怎么总是红得滴血，又大又圆，老是拿这个吓人。”

“我有个同学，他爸爸是本地新闻台的记者，说愿意帮我曝光大姨一家的恶劣行为。”康芦雪跟谢玉帛一说话，就控制不住脸红，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直以为自己能解决好，是我太盲目了，原来办法有这么多，只有退让不能解决问题。谢谢你们。”

“呃……”小鬼对自己生前之事一无所知，他只知自己一直在鬼屋打工，不知哪天开始就没法下班了，被困在鬼屋里，他只好继续工作，但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这样下去，你不能这样甘心。

谢玉帛：“就随便抓到了，怎么理下课再说，我会通知你后再理他的。”

谢玉帛：“那你叫什么？”

谢玉帛：“你就是传说中的红病成了吧？”

小鬼一来就叭叭一堆话，每一句都充斥着柠檬的气息。

还用的瓶装鬼，还抱在怀里！就像商言羽小时候，喜在院里用玻璃瓶抓萤火虫，看他们聚集发光，抱得跟宝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