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殊瞬间理直气壮起来，两步跨到绛尘边坐了下来。

谢逢殊恍然：“你觉得给燕南命盘的是尸陀林的和尚？”

谢逢殊随问：“这是什么佛？”

寂静之中，绛尘与嘲溪先对视一。嘲溪先开，依旧是一副不太耐烦的样，皱着眉：“妖宗原居渡厄境，据说宗主封寂乃上古大妖，与炎黄同岁同生，但一心修，恶行诸多，曾屠人修，女娲震怒——”

有檀香，手纹梵文，照燕南的描述的确有可能，谢逢殊犹豫着：“可书中说尸陀林周围有八十八座浮屠塔环绕结阵，中央有刹达法师镇守，防止所囚众僧逃离。如果真是尸陀林的和尚，他是怎么来的？”

“你们所说的妖宗，又是什么来？”

嘲溪说完，绛尘又：“一百年前妖宗灭巫褚一族，说明渡厄境之已经有了纰漏。”

他对诸佛不熟，没承想绛尘也没有多说的意思，甚至连祭拜都没有，只淡然从佛像上移开目光。

这一路谢逢殊沉默不言，不过是一直在想：在自己、绛尘和嘲溪三人还没有找到巫褚的时候，就有人用命盘逆时改命，换燕南取灯。说明他们一早就知绛尘会与自个儿同来西南。

大抵是在绛尘的那三千神佛里有过一面之缘。

绛尘：“尸陀林。”

绛尘也看到了前的佛像，他顿了顿，答：“燃灯。”

刚门时三人坐得分散了些，此刻嘲溪休息了，谢逢殊等了一会儿，见对方好像睡熟了，终于起往绛尘那凑了一。

谢逢殊想到这，忽然：“那个阵法可使人夺舍重生？”

谢逢殊被对方解了围，总算松了气，顺势。

谢逢殊一愣：“佛教尸陀林？”

谢逢殊抬，破庙内绛尘的神微冷，眉心轻皱，谢逢殊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表情。而对面的嘲溪面已经难看到了极。

“你们不是说妖宗宗主七百年前被人杀了，尸首留在渡厄境了吗？他们总不会是要复活他吧？”

若要这么算，就像绛尘说的，百年前巫褚一族因妖宗而全族俱灭，说明渡厄境早就开了，那个时候他们在谋划什么，才会设如此恶阵？

嘲溪也并未多说，只：“休息了。”随后居然真的抱着手，靠着庙中的闭上了。

三人掐诀清扫了一遍，总算在庙中坐了下来。谢逢殊空抬看了一，总觉得这佛像眉目淡然尘，仿佛在哪里见过。

这几日谢逢殊听到“妖宗”的次数太多了，他心下一沉，再开时语气里带了些肃穆的味。

不错。

绛尘。

尸陀林乃佛家陨堕的佛修苦行之地，犯了滔天恶业的僧人需周纹《八十八佛大忏悔文》，囚于尸陀林苦修，直到业障俱消，苦海回，方能林世。有人至死心难解，便作化于尸陀林之中，被守在林中的秃鹫啄。

他起时动作放得很轻，有偷偷摸摸的意味，后又转念一想：我这是什么，又不是大姑娘背着家人会情郎。

绛尘：“或许尸陀林有变，有陨堕佛修和妖宗有了关联。”

绛尘终于开：“先到尸陀林再说吧。”

再往前推，谢逢殊刚刚下山就遇母鬼引他山，再莫名消失，让他寻到绛尘寺外，难真的只是巧合？

此话一，几人都安静下来，天地之间，只余下庙外不断的风雪声。

三人了庙，大概是很久没人来祭拜了，庙内破败不堪，只有正对门有一座两人的佛像，手持一盏佛灯，阖目坐莲，边伴着两个童，也到是蛛网积尘。

谢逢殊不由得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画蛇添足般又补充：“我就是随一猜。”

谢逢殊甚少与佛修打，没听说过这号人，“哦”了一声随：“香火看来不多。”

说到这，嘲溪稍停，又接着：“派上古神兽将全族驱赶于渡厄境，不许随意往来人界。七百年前他率众山，霍人间，被诛杀于明镜台至今，妖宗众人也再被隔绝于渡厄境，不得踏人世。”

谢逢殊也收回目光轻声开：“接下来咱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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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简陋破庙，足够让人躲避一夜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