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里关押的都是犯了业的佛修，甚至还有三天陨堕佛？”

……得，妖界真是直来直往快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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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王母诞辰，广发请柬，天界所有仙君皆需到场祝贺。谢逢殊挑了自己刚开始的、院里唯一活得好好的一株千莲当作寿礼，抱着在院内等了一整天，从红日初升等到皓月浮海。

谢逢殊一气，答：“符光仙君裴钰，天界司法之神。”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符光君裴钰便拿着天旨到了无明，冷面冷地将他训斥了一顿，说谢逢殊随跑，搅扰其他仙君修行。

谢逢殊想了想，答：“反正，我与所有仙君都极少往来。”

谢逢殊刚飞升时便被分到了无明山，刚开始时他连个仙童都没有，无明孤山海，云雾百年不散，因不见光，草木难生。院里的千莲都是他养了又死，死了又养，折腾了百年才活下来的。

语毕，他转了庙内，独留下谢逢殊被他噎得一气不上不下，恨恨：果然还是要介绍他和裴钰认识。

没在了云层之中。

绛尘轻：“在西北苦寒之地。”

等鹤影已经看不到了，谢逢殊收回目光刚转，冷不丁旁传来一句：“裴钰是谁？”

*

他是个闲不住的，每天便拎着零嘴颠颠跑去其他仙君的住唠嗑。只是天上的神仙好像都难有闲暇。谢逢殊也不在意，这家说诸事繁忙那就换一家，那家说闭关修炼便再走一，那么大个仙界，被谢逢殊乐此不疲地跑了个遍。

谢逢殊又：“再说了，要说针对，别人倒也没有长恣君这一路针对得我多。”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

这一路不比西南，路过的城郭村舍众多，三人不敢造次，规规矩矩在路过的一个镇上买了三匹，一路北上。

隔了许久，无明山上终于又多了个鸣珂。

从此，谢逢殊就很少门了。每天在院中看看闲书，莳莲。直到后来，他觉得再没人陪着说话自己估计要成为天界第一个哑仙君了，修了书信，问天能否给他一个仙童。

嘲溪闻言立刻冷了脸：“我针对过你？”

……位分这词真是用得好，恍惚之间谢逢殊都觉得自己待的不是仙班，是哪个大人家的后宅了。

谢逢殊没说话，只睁大睛与嘲溪对望，那意思十分明显：难没有？

谢逢殊挑挑拣拣地说了些，最后：“所以说，几百年见不上一面，哪来的针对？”

谢逢殊只在书上读到过关于尸陀林的记载，并不知的位置。绛尘却毫不迟疑，直接带着他们一路往西北去。

谢逢殊才知，自己是被人忘了。

说着似乎不过瘾，瞪着谢逢殊：“别人针对你还忍气吞声，不敢打回去吗，?成这副样！”

他一边说一边去看嘲溪，没承想对方脸漆黑，皱着眉骂：“这还不叫针对？”

一路上谢逢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憋住，问：“你知尸陀林所在？”

谢逢殊读的那本已是仙家典籍，对尸陀林的记载依然只是寥寥几句，毕竟并不是什么好去，也算是佛界机要。

“你生什么气啊？”谢逢殊颇有些委屈地团着手，“那是天界，好歹大家都位列仙班，随便打人多不好。”

这声音低沉又毫无征兆，谢逢殊差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回便见嘲溪站在后。

谢逢殊还以为真是自己叨扰了别人，还虚心反省过一段时间，也不大往外跑了，乖乖等着天帝或王母寿辰，或是几十年一度的诸仙聚会。

谢逢殊索一摊手：“倒也不是，呃，位分的事，裴钰乃天界武神，向来严厉，针对倒也谈不上。”

反正和前这人说了也无碍，何况一路相，嘲溪虽然脾气不好，倒也不是说闲话的主——他连说话都不乐意。

谢逢殊甚至以为自己记错了时间，或是宴席了什么变动，蓄地问了一位司礼仙君，对方诧异地：“王母寿诞？办了啊，天界所有仙君都来了，好不闹！”

半晌，嘲溪冷笑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讨人厌。”

没有人来送请柬，也未有人来叫他。

他又想到以前他拜访各个仙君时的推托，才如同醍醐——原来诸位仙君都不太想见我。

“位分比你？”嘲溪，“还是针对你？不然怎么会说没你好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