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为琅烬不平，对方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不过是没想到封寂会如此无所不用其极。前的人面上一冷，最后只慢慢：“不过是权宜之计，等我了这镇塔，改天换日不过一瞬，到那时，我自然会想办法。”

劲。

“以为吃了琅烬的金丹和魂魄能塔，没想到第八重塔实在森严，一时失策，只能再把我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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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殊跟他打了许久的太极，此刻已经烦了，语气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然。不过仙君与其如此戒备我，不如小心些绛尘。”

他刚才不过是大胆一试，现在证实了猜测，又暗自去想绛尘会在何，此时封寂却又开：“仙君知为什么我不去吗？”

谢逢殊没有说话，只看向封寂后的龙，果不其然，封寂也抬看过去，轻声：“这片逆鳞在八重塔锁了我数万年，日日夜夜，每时每刻不得解脱。”

封寂忽地冷笑了一声：“真是奇怪了，听闻鳞之痛犹如刮骨，看来也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是吧，仙君？”

谢逢殊抬，面不改，只：“你会告诉我？”

“懂了，你吞了他的金丹和魂魄，还夺了舍。”

封寂瞬间收回手，他动作极大，好像遭受了什么痛楚，片刻才调整好表情，看着谢逢殊：“应龙灵力铸塔，龙鳞为锁，石镇守，才成就了这镇塔。”

谢逢殊冷笑一声：“若是你能这镇塔，还用在这等我吗？

他心内有了猜测，开问：“你到底是封寂还是琅烬？”

谢逢殊一怔。

封寂笑了笑，：“自上古之日至今，你已经转三世，不记得也

封寂笑了笑：“都说龙生逆鳞，之必死。可应龙居然自己了逆鳞，放这镇塔镇压妖——仙君猜一猜，那片逆鳞在哪里？” [page]

铃声短促清脆，谢逢殊的神志却立刻清醒了大半，他停在原地，重新将目光落在封寂上，手中封渊已经鞘半寸，封寂看了一，突然开：“仙君是否想知绛尘在何？”

谢逢殊听着，忽然觉得自己颈后也有一块地方隐隐作痛，他呼有些急促，下意识想往那座雕龙石走去，刚动了一步，腰间的召铃发一声轻响。

“我在救你啊。”封寂始终笑意温和，慢悠悠地答：“若是你再被他杀了一次，可怎么是好？

“好歹上古相识，我怎么忍心看你死于他人之手呢，应龙。”

他把“凌衡仙君”四个字咬得极重，语带玩味。谢逢殊没有他，只暗：这里果然是第八重。

谢逢殊已经猜到，并不惊讶，冷看着封寂：“上古至今，琅烬对你也算是忠心耿耿了吧。”

前的人笑容一沉，没有直接回答，只轻描淡写：“虽然我灵复活，却实在虚弱，最后只能借用一下琅烬的——就成了你看到的这副模样。”

封寂抬，与谢逢殊对视片刻后忽然笑了：“凌衡仙君真是神机妙算。”

封寂侧过，伸手去摸后的雕龙。他动作很小心，仿佛在碰什么可怖之，谢逢殊见他碰到龙的瞬间，那条石雕的龙突然发了赤红的光芒。

四周光线不明，似乎连带着谢逢殊的听觉也现了问题，他明明听清了，却又怀疑自己现了错觉，抬看着封寂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