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认识你，我此次来须弥，就是为了找你，他们都劝我还有其他霸业可图，可我想，铁链加，数万年不得翻之苦，也重要极了，是不是？”

原以为是应龙又惹了什么事端，天界神佛再容他不得，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封寂先是一怔，随后才恍然大悟似的一笑：“对，你不叫这个名字了。现在你叫什么？”

九重之上是数万妖，九重之下是无间炼狱，他却神漠然，层层直下，就为了这一把封渊。

见谢逢殊依旧不开，封寂笑了笑，自问自答：“三百岁，该修得金丹了，没准以后还能得飞升，受封仙位是不是？”

这什么师父啊！

他原本还想要是前的人真的认识自己，没准能知自己的原形。但思虑过后，又觉得前的人来路不明，不可全信。

谢逢殊闻言一愣，抬打量前的人：“你认识我？”

今日天气不好，天际灰沉沉的，压着整座须弥山，是风雨来之象。谢逢殊拎着桶从山到山脚一趟一趟往复，给缸添。

“直到某一年，我大醉了两天，没去看你，再睁，你已经化形成人，正在地上爬，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谢逢殊不由得：“你怎么知？”

原本听得很认真的谢逢殊：“……”

“因为这把刀原本是放在我那里的。”封寂温声，“他来我那里取了刀，送给了你。”

封寂看着谢逢殊腰间的长刀，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喃喃：“真是没想到……”

谢逢殊：“……”

见吕栖梧看向他，谢逢殊摸摸鼻：“师原形是白狐，嘲溪是黑蛇，我呢，我好像不知自己的原形是什么。”

谢逢殊下意识地回，见到了昨夜那个叫封寂的人，他背后还有一个黑衣的男，正面不善地看过来。

谢逢殊无言以对，万分憋屈地拎上桶去挑了。

镇塔于万顷湖之下，又被数重铁链相缚，不见天日，偏偏有一天来了个佛骨金的和尚，至九重取刀。

他见谢逢殊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又：“我还知你这刀是哪里来的，一个和尚送你的是不是？”

说完，封寂突然一顿，目光移到了谢逢殊腰间。

昨夜夜，他没有在意，此时才看见谢逢殊腰间那把刀。

“认错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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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寂看到谢逢殊中依然没有褪去的戒备，知不什么话来了，角一弯，一笑意，语气却冷得如同霜雪。

吕栖梧看了一谢逢殊，沉声：“我在须弥山多年，从未见过那样的，原以为该是个灵兽，没准能养个凤凰麒麟来。但从你这么多年给我惹的事来看，是我看走了，那估计是颗王八。”

他神一冷，低笑：“原来如此。”

封寂：“多年不敢相忘。”

距离绛尘取刀已经过了六十多年，但封寂对那日依旧记忆犹新。

吕栖梧打击完自己的小徒弟，心满意足飘然而去，临走之前还要扔下一句：“今日记得把缸挑满，当作是偷酒的惩罚。”

封寂被他这么一说，神一冷，叹：“都说转之后事事皆变，怎么你今世脾气还是这么差。”

到底已经长大了，虽还有少年心，事也谨慎周全了不少。

谢逢殊原想说一句“关你什么事”，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他迟疑了一下，没有开，只当听不见。封寂却极有耐心地接着：“你多大了？快三百岁？”

妖怪修炼，该是先有原形，再练育灵，最后幻形成人，谢逢殊直接省略了一步。

等到最后一趟，他在湖边弓打了，忽然听见后有人：“应龙。”

谢逢殊没注意到他的神，他只是终于忍不住了，将手中的桶一扔，皱着眉：“你话怎么这么多？”

吕栖梧静静看了自己小徒弟半晌，再开时语气有些沧桑：“为师也不大清楚。当年我在明镜台的湖边拣到你，你还是一颗油光的白，我将你带了回来，用天地灵气滋养，始终不见长大，要不是已经育灵，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谢逢殊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抬：“多谢，等绛尘回来，我再问他。”

前的人嘴角还带有笑意，谢逢殊却察觉一丝危险来，他伸手去摸封渊，封寂看到了，中讥笑更：“不过我和那些神佛不一样，他们嘴上说着慈悲，心里却恨不得让人魂飞魄散不得超生，我却愿意真放你一。”

谢逢殊皱了皱眉，：“你叫我？

开：“师父，你说我原形是什么？”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