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冬冬手忙脚地抱着路西法，怕抱得太路西法不舒服，又怕抱得太松路西法掉下去，张消退不少。

两人面面相觑，就看着司机跑到路上，呼呼哈伊又又喊，甚至还打了一段军拳。

“我不累。”冬冬小声说。但不知是否因为靠着楚予太舒服，他说完没多久便打了个哈欠，随后一个接一个哈欠不断，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

“行了，活动了活动骨现在是真的神了。咱们走吧。”

从冬冬住的小区到游乐场的距离并不短，自上了车冬冬便乖乖坐着，一动不动。楚予看着有些心疼，把他揽到怀里：“去游乐场还早呢，冬冬要是累了，靠着小鱼哥哥睡一会。”

楚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牵着冬冬的手上了租车。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们三人组合，笑着问了句：“是去游乐场吧？”

老爷气这么大呢？楚予不知该什么表情，好笑地问：“冬冬怎么知的呀？”

“没有，可能是早晨吃多了吧。”楚予随编了个理由，侧替冬冬系好了安全带。

哈欠！

“小鱼哥哥你不舒服吗？”冬冬听到楚予咳嗽，小声问他。

楚予低着忍不住笑，他一边笑一边心虚，司机突然觉困多半跟刚刚现的黑虚空有关。大概是在包裹冬冬的同时，司机也受到了波及。没在开车的时候睡着真可以夸一句意志定了。

租车内陷了诡异的沉默。刺！一个急刹车，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对着楚予跟谢亦白赔笑：“我去活动活动清醒下，放心，这一段路不收钱。”

“这个说来比较长，谢警官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谢警官，冬冬你估计就见不到我了。”

冬冬一下笑两个小酒窝。“才没有呢，大白叔叔带我洗过脸了。”

“来了。”

不等他笑完，司机红光满面开门上来。

“是因为大白叔叔长得很大吧。”冬冬果然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

等他抱着路西法调整好姿势，小声问楚予：“路过的人有没有看我啊？”

楚予低着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再笑起来。那就有些不太礼貌了。他听着谢警官答应了一声，忍不住偷偷看去。谢警官神如常，看不一好笑的样。

谢亦白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轻轻笑了笑。楚予刚刚的样有些像他养的小白猫，凶凶的。

话没说完，他又打了一个哈欠，一个接一个，一气打了四五个。

“睛疼，半夜睡不着，我好几次听到爷爷骂大白叔叔。”

“小鱼哥哥，你是怎么认识大白叔叔的？”现在到冬冬好奇了。

谢亦白答应了一声。

“最近好多了。”冬冬轻声，“说再持一个月就不疼了。我能持，我不怕疼。”

楚予：“……”

前排司机抬起手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对上谢亦白看过去的视线，他尴尬地笑笑：“早晨起的有早。没事，我门了两大杯茶，神着呢。”

“小楚，冬冬快上车。”

“小鱼哥哥……” [page]

楚予心虚地。没敢说刚刚一刹那黑的虚空环绕，将冬冬整个包裹了去。

……

“睡着了吗？”谢亦白回看了，“冬冬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听着冬冬用一平静的吻说这句话时，楚予的心仿佛被什么攥，涩涩的有些疼。

“我知。”冬冬用力，“爷爷说大白叔叔是个好警察，所以大白叔叔不警察爷爷很生气，气的半夜不睡觉，坐在客厅边骂大白叔叔边喝茶。”

“嗯。”

“现在睛晚上还疼吗？”

楚予的眶有些红，他不敢去看冬冬的睛，侧看向了路边。

司机又看了一，视线突然定在了冬冬的睛上。楚予皱眉看着司机，不太兴地咳了一声。司机意识到什么，讪讪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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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予认同地，谢警官确实长得大的。

“……”

“为什么大家都谢警官叫大白啊？”楚予顺势转移话题。

“为什么看冬冬？是冬冬刚刚吃完糕没洗脸吗？”楚予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