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有些恍惚地拿住玉佩。

“那时我的师父知木秀于林的危险，便嘱咐我尽量多待在宗门内，外时不要一人……然而宗门内现叛徒，他们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将我打成重伤。”

白秋骄傲起小膛：“怎么样？”

白秋：“这个啊，它可以将任何上的缺陷行治疗、恢复和化。不过只能是和那个共有的相比较下，也就是说，人类这个都有经脉，所以它能修复经脉，但修真者所说的丹田就不是人类共有的，和普通人的丹田不同，修真者的丹田是基于灵，后天形成的，不过你放心，修复丹田的东西我也有，完全不不是问题。”

岑砚沉默了很久，才松开指节，看着掌心的玉佩，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暗哑：“这是……什么品阶的宝？”

白秋沉思片刻。

毕竟嘛，话谁都会说。

岑砚沉默了半晌，才开：“三年前，我修为刚到金丹。”

他开了灯，刷刷刷地把空间内的宝堆了个满地，一副“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样抬起了一只爪：“看！这些都是和修复、治愈相关的宝。”

见岑砚表情有奇怪，白秋更加谨慎地换了个说法：“……神、神？”

岑砚之前已经是用尽了所有可能的办法，都没有让情况有半的好转，现在他突然蹦来说能够治好，正常人都会有所怀疑。

他的神识不由自主地顺着这气息追寻而去，恍然间，他似乎觉到那碎裂成一节节的经脉，缓慢而又持续的被修复着。

上古时代，修真界还为宝制定了详细的品阶，但在灵气没落的现代，这些规则都被简单暴地划分为一到九阶，简单明了又方便。

岑砚的指节再一次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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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砚：“……”

鉴于他和岑砚有平等契约，因此岑砚可能怀疑不多，更多的是不相信。

白秋不乐意了，直起住岑砚的脸，迫他和自己对：“怎么啦？不该很兴嘛？”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觉到经脉中淌的不是疼痛，而是令人舒适的气息。

白秋捞起一块玉佩，在岑砚上：“拿着！”

白秋谨慎：“仙。”

岑砚语气平稳：“当时，宗门请来了九品炼丹师，勉保住我的命，可惜留下了一个破碎的。”

理清这些关系后，白秋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能力正名。

白秋呆了下，这些宝都是他和饕餮去浪的时候吞的，当时也没问是什么品阶的，看着好看就都抢过来了。

“丹田被毁，经脉破碎，那帮人还下了毒。那之后，无论是炼丹师还是医圣，宗门寻遍了修真界，请来无数人，来无数奇异草，丹药不知吃了多少，宝不知买了多少，最终只得来一个结果。”

岑砚低着，看不清表情：“这块……玉佩，是什么？”

“我想了想，你这情况可以分开来，先修复经脉，再重铸丹田，”白秋的小音上上下下起伏，“毒本就有之前的丹药压制，等经脉和丹田都好了，我再把它给来吃……扔掉。”

岑砚似乎叹了气。

不过从岑砚的话中，他也听明白了一。

岑砚握住玉佩，指节微微有些发白。

“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除非神仙下凡，不然只能一辈的普通人。”

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受到了从玉佩里传来的清凉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淌。

岑砚觉得今晚可能是自己了个梦。

不过那些品阶设定都是人界自己的，仙界的宝应该……叫仙？不过都是从其他神兽那里的，还是说叫神？

岑砚：“……”

以往无论吃什么灵丹妙药，无论用什么方法，经脉中永远只有疼痛，像是把一寸一寸碾压成碎片的疼痛。

没错啊，他不就是神仙下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