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灵魂，几乎已经完全是碎片了。

“听说回就在最中心的地方，”白秋悄悄将一手指伸了保护罩的外面，刺骨的寒意涌来，像棉絮一样的魂魄划过手指表面，“每个亡者的魂魄最初会随机现在亡界的不同区域，然后缓慢向中央游，被洗去一世所有的记忆和痕迹，化成纯白的魂魄碎片，碎片之间重组成新的魂魄，再从中心区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岑砚：“你要想试试的话……我很乐意。”

“族也太狠了，对内对外都狠，我去过界，那里确实贫瘠的，本来族就是荒芜中诞生的生灵，只不过每个生灵都在追求着更好的生活，族想要开拓领地，也可以理解。”

岑砚偏过了，掩饰了一下笑意，才：“你说的我都听着，饕餮是你的好朋友，族作恶有原因，但这不是他们为了一己私，将这个世界葬送的理由，至于修复……这个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内所有的声音消失，就仿佛世间只剩下一人，扑面而来的寂寥几乎难以忍耐。

如果说原来是漆黑夜里有着星光照耀的世界，那么到了这里，这片世界就亮了一些，但不是明媚的亮，而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

岑砚转看他，亡界极暗，魂魄的白虚影是唯一的光芒所在，但他们召了光，漂浮在周围，昏黄的光芒照在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好看。

“无论会发生什么，能够握住你的手的当下，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当时其实走了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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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了白秋的手心：“生死存亡的事情，我们万年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我唯一庆幸的是，这次我不用看着你去赴死。”

“你说仙界那边是不是故意的啊，派谁都好非把饕餮下来……还好我及时成年了，不然得被笑个几千年……”

“我其实一绪都没有，族破坏起来容易，修复要怎么修复？拿去化吗？你说我们在中心区域那里来个情之吻能不能化这个世界？”

岑砚睁着睛看上去十分无辜的样：“不是你说的吗？想在中心区域来一个情之吻——”

白秋脸爆红：“啊啊啊你嘛突然说这个——”

“停！”白秋连忙打断，瞪着睛嘟囔，“我说了好多呢，你就听到个这个……” [page]

在这情况下，白秋忍不住地主动念叨了起来。

“我跟你说啊，你不知饕餮多过分，当年我们差不多时间死的，诞生的时候我还比他早一，结果客观条件所限一直没成年，饕餮五百岁那年成年后，整整笑了我三百年！”

岑砚把白秋的手给拉了回来，才：“所以才说，中心区域实际上是整个亡界最薄弱的地方，它需要有足够的通透来供新生的魂魄离开，但又是整个亡界最心和最重要的地方……这里一旦崩裂，回的秩序也将不复存在。”

越接近亡界的中心区域，这个昏暗的世界就越发朦胧了起来。

记忆中，他似乎曾在这片荒芜而寂寥的空间，茫然地行走了很久。

白秋目光落在虚空之中：“当初我死后，魂魄落亡界，还未被洗去记忆，便又被牵引回了人世，那段经历虽然是魂魄之，但若要仔细想想，似乎也有些许痕迹存在。”

岑砚和他握的双手了：“幸好……你没有受到鬼气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