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的爸爸：不想。

知了的妈妈：人家可很想见你呢。

何主任大笑，“你啊，年纪轻轻的，过过节也没什么的，送个礼是个好意思，你看，”何主任晃了晃手里的拎袋，“我这不是也给你嫂准备礼了。”

小姑娘一溜烟跑了，岑清伊最后翻阅协议，正准备给江知意打电话，秦蓁的电话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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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安歌笑着伸两只手，“当当当。”

知了的爸爸：我说了我不去。

岑清伊轻叹，“秦蓁，我很抱歉，我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了。”

私人方面，岑清伊只收过礼，她不愿，但秦蓁总是给她买，她一个都没拆，放在一个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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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的妈妈：不让你白去，你有任务在，完不成的话……呵呵。

今年的岑清伊不同于往年，她和江知意虽然还没最终步婚姻，但既然那决定了，那就得拒绝非必要的外请求，尤其那个人还是秦蓁。

岑清伊拧眉，第一次有些真的计较了，在微信里找到“蓁”，写：秦蓁，我尊重你，也希望你对我能有最基本的尊重，我的事请直接找我，而不是去扰别人。

知了的妈妈：去吧。

“……”岑清伊蹙眉，“秦蓁，见一面的意义是什么？”

“对你没意义，对我而言，每年圣诞能和你一起过，是我的心愿。”

该不会是真的打给江知意了吧？岑清伊有些心焦，江知意现在怀了，得避免刺激到才好。

知了的爸爸：我不会去的。

岑清伊抬手看了下时间，“不然今晚请你和秦川吃饭吧。”

“好，我知了，我去找江知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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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面都不行吗？”秦蓁失落，“只是让我看你一都那么难吗？”

地背着手来了，岑清伊偏看了一，“神秘兮兮的，藏什么呢？”

岑清伊恍然，“谢谢啊，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过节去啊？”

“我不过洋节。”岑清伊现在一想到秦蓁正和江知意通话，江知意准保在生气，哎。

不等岑清伊说话，秦蓁挂了电话，岑清伊打给江知意，正在通话中。

岑清伊焦急，又给江知意打了一次，仍在通话中。

岑清伊有冷……

岑清伊今天停在室外，车上落满了雪，岑清伊边清雪边琢磨，要不然她也给江知意买什么礼吧，要不然今晚她准不好过，再者心情不好也影响胎儿和妈妈。

岑清伊在办公室里踱步，看看时间，也快到下班时间，她索拎起衣服和包，顺手关灯去了。

信息刚发去，知了的妈妈发送了信息。

看吧看吧，果然生气了，这礼是肯定要买的了。

岑清伊再次打给秦蓁，正在通话中。

“哇，可以提前下班！谢谢老大，”安歌激动地鼓掌，“平安夜快乐！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

“往年怎么没见你准备呢？”岑清伊和何主任一起坐电梯下去，何主任幽幽叹气，“这不往年也没惹她生气么。”

岑清伊清雪完毕上车了，翻手机打算问问安歌，当下年轻人都喜送什么圣诞礼。

知了的妈妈：不过只有1小时时间，明天晚上6到7之间。

何主任正好也拎着包从办公室来，左手还拎着个礼袋。

“秦蓁，无论和谁，都是我的自由。”岑清伊到底是没忍心说得太狠，“你最近一直上搜，非必要还是在家吧，也不好，好好休息才好。”

岑清伊摆手，那还是算了，“你今天没事也提早下班吧。”

左手是一个包着纸的苹果，右手是一个致红礼盒，“老大，平安夜快乐，这是咱们律所的圣诞礼，这是我给你的。” [page]

岑清伊连续发了几条，秦蓁都没有动静。

“何主任。”

岑清伊赶去，知了的妈妈：你明天想见秦蓁？

“秦川去了，我晚上也约了朋友，岑律师要是一个人，可以和我们一起哦。”安歌调地笑。

“不是难不难……”

秦蓁希望能和岑清伊一起过圣诞节，往年岑清伊不凑闹，不过也没事，所以一般秦蓁央求，她都会同意。

唉，问题是买啥呢？岑清伊过去送的礼只有一，那就是律所准备好的，送去打关系。

“不和我一起过，和我见一面，总行吧？”

秦蓁似乎料到，半晌无奈地笑着说：“你和江知意一起过，是么？”

岑清伊被逗笑，和何主任聊了几句在门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