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关挂了电话，也相当于绝了自己的后路，于是那邪恶的力量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他内窜。

他连“我也很想你”这样的话都已经说不了。

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他无能为力的时候，告诉他真相。

天蒙蒙亮的时候，一位环卫工人在垃圾桶边发现他，吓得赶忙将他送最近的一家小诊所，朦胧间，他还听见诊所里的人推测他大概神有问题，被人遗弃的。

那个晚上，他疲倦又麻木地整理着谢蔓的遗，想着明天该何去何从。

陶冶叫了一堆人把他拖没有监控的暗巷里，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谢衍鼻青脸的，上没一块好地方，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page]

拳脚勉能忍，听到这话的时候，谢衍是真吓坏了，他睛，试图站起来，黑暗中，一个男人摸到了他的，那觉就好像有什么动直接黏在他肤上蠕动，令他发麻，恐惧到了极。

他绝望地闭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瞿铮远多好的人啊，他的人生就该熠熠生辉，而自己算什么？

陶冶本就没把他的话当真，笑着对边上的人说：“其实长得还像个姑娘的，你们要不要带回去试试看？”

他一无所有，对未来也不再报有什么期望，忽然就有很黑暗的念在心底滋生来……

谢衍从牙齿里挤一句话：“你这个变态，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等我杀了你！”

他蜷缩在角落里发抖，想到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就这样死去的话，会有人为他收尸吗？

瞿铮远是他唯一的牵挂，于是他拨通了那个电话。

缓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这味是那帮人留在他上用来侮辱他的。

到底还是个莽莽撞撞的年纪，谢衍冲过去的时候很慌，刀只在陶冶的手臂上划了一，就被对方握住手腕向外一拧，两人的力量悬殊，谢衍痛得惊呼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

由于上实在是太脏太臭了，诊所里的人大概是怕他负担不了医药费，本不愿收他，让老伯送他去医院，老伯上也只有一零钱，犹犹豫豫地不

可远方那个温柔的声音非但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反而让他觉得自卑又难堪。

那大概是一个将近两百斤的胖，他用自重量踩住那小截手腕，谢衍差儿痛过去。

大概是血症造成的短暂休克把那帮人吓跑了，谢衍醒来时，衣服都还在，只是发现脸上上都是的，有味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

他一咬在对方的肩膀上，死不松，直到血腥味充满腔。

陶冶愤怒地抬脚踹在他脸上，上，谢衍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去捡刀时，一只鞋碾在他手腕上。

今已经记不得当年那通电话里的内容，但还能清晰地忆起自己打电话之前的一些心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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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冶踩着他的侧脸，弯下腰说：“我给过她多少次机会了？她还是那么不听话，真以为我不敢拿她怎么样啊。我现在也警告你，再跑到我跟前晃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

他跟踪陶冶到了一家酒吧，一直等到凌晨四多才看见陶冶从里面走来，后还有一帮喝多了的男人。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也没有着急忙慌赶来接他回家的瞿铮远，只有脏兮兮的野狗在路过他时嗅一嗅，然后嫌弃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