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桓意想了想，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递给了尹烛，“今天降温了。”

“你下楼的时候，”尹烛还穿着之前买的那件带边的羽绒服，帽拉过来，边遮住了一大半的脸，他看着陆桓意，带着几分不满打了个呵欠，“一直跟着你。”

而且自己只是去买个菜而已，真的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地喊醒一个正在冬眠的人吗？

小区外面那个便利店已经不想去了，要买东西的话得裹得严严实实的，绕路到远的大超市去买东西。

陆桓意了鼻，嘴里全是苹果的清甜。

一楼的台阶上有儿雪和凝在台阶边缘的冰，得厉害，他必须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的才能成功下了楼。

纠结再三，陆桓意还是决定自己门去买菜。

老北风不要命似的朝脸上刮，陆桓意拉上罩，埋往前走着，没走两步，顿了顿，盯着地上的影看了会儿，猛然转过瞪着后的尹烛，“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你走路没声音啊，”陆桓意啧了一声，“我不是故意不喊你，是看你睡得太香了，怕你有起床气，懂么？”

再从小区门往外走，外面橙黄的昏暗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照在路边的雪堆上，给平淡的冬天添上了几抹温柔的彩。

走到大街上，各家店门放着的圣诞树上都挂满了好看的装饰，小小的礼盒起来的，里面不知放了什么东西，尹烛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久，陆桓意脆就去旁边的小卖买了盒糖给他，让他往死里。

“我们吃什么？”尹烛把手揣回了兜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着糖。

陆桓意站在楼底下，踮了踮脚，舒了气。

“不懂，”尹烛耸了下肩，又往前走了几步，陆桓意看见他每次抬起的步都很小，像是在地上往前磨着脚后跟蹭着走的，“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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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店长已经看了他们好几了。

睡没睡啊到底。

漆黑的楼依旧看不见一丝亮光，陆桓意用手机的手电筒打着灯，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尹烛自己说了门叫他，但是……他睡得真的熟的。

“里面放的是这个么？”尹烛指了指圣诞树上的礼盒。

陆桓意用了十分钟穿好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屋里待着有儿了，背心都开始冒了汗，但他还是用了五分钟来纠结到底要不要喊尹烛起床。

下个楼就像和天板了一炮一样累。

到了快吃下午饭的时候，天也黑了下来。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凉风立刻从楼了过来，背心的汗立刻止住了，陆桓意了气，推开门走了去，再轻声关上了门。

“大概吧。”陆桓意拉着尹烛离开了那家店铺的门。

冬天的天总是沉沉的一片，稍稍降下儿雨雪整个世间都被拉灯似的暗了下来。

先吃了午饭再说吧。

“不知，”陆桓意说，“但是手差不多……咱能走了么”

还有一碗泡椒面在招手。

这是一场很小的雪，雪要在汽车灯光的照耀下才能看得清楚，落到地面不见了踪影或是将自己埋雪堆，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着自己的光辉。

尹烛看似十分艰难地把手从兜里拿来了，接过围巾，飞快围在了陆桓意脖上，“来什么？”

“……买菜，”陆桓意愣了下，看见尹烛又往前走了，连忙跟了上去，“这阵儿晚了，我们就在外面吃，吃完了再去超市买东西吧。”

踹了他一脚，没什么反应，但凑到他耳边去说“我门了啊”的时候，尹大爷凭借着未知的神秘力量将左眯开了一条，扫了还穿着居家服的陆桓意，又闭上了睛。

虽然就没有睡得不熟的时候。

陆桓意一个人乐了好一会儿，才转了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吃完以后想了想，又把昨天自己包的和师兄送的那些苹果拿过来，切好了，用牙签着，盘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电视。

尹烛了下糖，又了下礼盒，，说：“圣诞树上都会挂这个么？”

家里还有一包泡面，够自己中午吃，如果下午不想外卖的话，就得门买菜了。

雨雪天地得能原地滋溜八百里，去买个菜说不定能一路回来，带上雪和泥土辅料给自己一顿大自然的料理。

“好。”尹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