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陆桓意愣了下，“他好像……压儿就没接着？血都到地上了……，他不要那他戳我脚踝嘛？”

本来昨天刚见面时就该问的，但他总挂念着陆桓意上山一路累了，八成也是想歇息了，是把这个话题憋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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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扎穿了你的脚踝，”师父问，“脚踝上的血呢？他拿去什么了？”

陆桓意在队伍最后正疑惑，听见师父了自己的名，猛地抬起，看着他。

尹烛没有再吭声了。

“啊，”尹烛应了声，又看了陆桓意，“好。”

空气里的压迫让他很不舒服，浑的每一寒都立起来了一样，连手指都有泛凉。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但他的确很不喜这里。 [page]

另一的师父并没有如他所言，行大会第三项。

还找了个理由把尹烛支走了，看他们去的方向是去了隔的贵客厅，说是贵客厅，去后不论人妖都会被压制住五，就是个小型玻璃罩。

“……没撒，真的疼，”陆桓意乐了下，把胳膊收回来，“我记得血都了石碗里……然后托着石碗的是两只我不认识的妖怪的石像，血滴去以后它们就开始咯咯咯地叫，再然后我就没什么意识了，尹大……尹烛就来救我了来着。”

有事要问自己。

“有些话，不您是否主动去听了，对我们都是不利，”少年说，“提前给您歉了。”

说明师父是不想尹烛听到这些谈话的，不论尹烛会不会听到，能不能听到，先把他关起来再说。

说完便起，跟着门的少年去了别——其实也不远，就拐角偏厅旁边那个小房间里，里面了好闻的香，装修也一古韵味儿，对着窗的方向放着一扇屏风，上面涂着几朵，用鲜而不艳俗，很是好看。

“什么事？”陆桓意走到师父面前，“怎么了吗？”

“你这次下山去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还提到过‘鬼之’这个东西？”师父捻了下陆桓意的袖摆，试了试薄厚，“你师兄说得不全，转告难免有误差，我想听你亲说一次。”

“去吧，”陆桓意见尹烛一直没吭声，以为他又不兴了，“我待会儿就过来喊你去吃早饭。”

“尹先生，”一直守在门的少年突然转过，客客气气地冲尹烛说，“接下来的内容是师门弟才能听的，还请您到别等。”

“我本来就不想听。”尹烛说。

尹烛踏这个房间的一刹那就觉得不对了，好像有什么重重地压在了上，空气都变得有几分沉重，他皱起眉，藏在袖摆里的手攥成拳，回警惕地看着少年，而少年只是一幅平淡的模样，：“不必慌张，不过是耍了些戏法，不让您听见前厅里的谈话罢了。”

“哦……‘鬼之’是什么我也不知，就是那个人把我抓走了，”陆桓意伸两条胳膊，“在手腕上开了取了我很多血，脚踝也被扎穿了，可疼了。”

等尹烛走了以后，他就清了清嗓，说：“第三项——吃饭，都吃饭去，岁岁留下，我有事要问你。”

语气虽然客气，但说的话和的动作都是丝毫不容反抗的。

了回来。

尹烛也没想反抗。

只要他有心听，别说把他请到别，就算把他请到山脚下，凝起注意力风也能将谈话声送到他的耳边。

“别撒，说正事。”师父伸手在他胳膊上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