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啦？”

“很抱歉，我想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弗朗西斯科，他还年轻，你不能原谅他这一次吗？”

“他叫什么名字？”

格拉斯先生急急忙忙地加到这场对话中。

“但是打扰别人工作总是不好的。”

“我很抱歉，雅各，我很抱歉。”

“上帝！这真可怕！难我需要报警吗？”

“他是你的听差吗？长得可真难看！”

“当然，我能跟你一起换衣服吗，雅各，我把你的衣服也了。”

“我没有动你的手稿，先生，我只是想用镇纸压住它，免得被风散。”

“是的，可是年纪小并不能作为纵容的借，格拉斯先生。先前我雇的一个听差，和他一样年纪，却已经学会了偷窃我的金表，并且逃之夭夭。最糟糕的是，他还坏了我的一叠手稿，得我很是狼狈。”

，又消失到茫茫人海中去了。

“不，不算是……不过，要是拿他跟你比，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极其难看的。”

“好吧，既然他是您带来的，格拉斯先生，我希望您能保证他不会再踏我的工作室一步。我还得找个人把窗修好。另外，丑猴，我要是发现我的稿纸少了一张，我准拿鞭你一顿不可！”

“我看不必了，你什么也没有损失，除了一扇窗。”

“啊，啊，”格拉斯先生想了想，“叫亚历，……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他站起来，睛瞟了瞟，下一刻他就格拉斯先生的怀里啦。后者则把他抱得的，同时悄声说：

“好吧，请允许我代替他向你表示真诚的歉，弗朗西斯科，请你不要再继续责备他了，我保证他不会惹任何麻烦的。”

格拉斯先生暂时放下小公爵，弯腰向年轻的音乐家表示歉意后，才重新将小公爵抱起来。小公爵将埋在格拉斯先生的颈间，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格拉斯先生把他抱门外，他才闷闷地小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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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先生本来还想继续问更多，但是啪地一声响动打断了他们的思绪，接着是重砸到琴键的颤音。毫无疑问，它准是从琴房里传来的。

琴房里面看起来有儿狼藉，窗大开着，玻璃渣碎了一地。是有人先打碎玻璃窗，再把手伸来拨开销打开窗的，并且翻了来。这个非法闯的小犯人现在正跪在钢琴琴键上，手上拿着一尊晶镇纸。我得在这里告诉读者们，他就是我们的变小的德沃特公爵，先前他在那位漂亮的音乐家面前吃了闭门羹后，他显然百折不挠地想要这幢屋。

“我的手刚刚才洗过，先生。”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还是很您的……不过，我得说，我总希望看到弗朗西斯科能过更好些，他值得更好的生活。”

“唉，弗朗西斯科，如果你指的丑猴就是这个少年的话，他是我带来的。”

“我注意到弗朗西斯科的钢琴上摆着一张我的照片，雅各。”

不过来不及听小公爵的回答啦，因为年轻的音乐家皱起了眉。

“唉，雅各，我一直很想知，为什么只有你不讨厌这个样的我呢？”

“难我应该谢你吗，你这个小偷？你没有碰它们是好的，我可不希望我宝贵的稿纸上留下你的脏手印。”

“很遗憾，我拒绝。”

“这个丑猴是从哪里来的？” [page]

“告解时我问过上帝，但是上帝一直没时间回答我，我亲的公爵。我想连上帝都找不到答案的蠢问题，我们还是忘掉它吧。现在我建议您先换净衣服，您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