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丈声音有些颤抖：“您快到极限了吗？”

“我的一只睛已经是青光了。”有贵将说着仿佛不重要的话，手指捻着书页，轻轻翻过，对于阿依努的这些诗句，他看得迷，嘴角尤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大概，还有五年时间，不过要维持战斗力可能只剩下四年不到。”

“四年……”

“嗯，应该能在金木研大学毕业前，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毕业典礼’。”

“……”

平丈为他的比喻到可怕。

右完全失明的有贵将，用他的左凝视着自己当初的搭档。

平丈在沉默过后，单膝跪下，用臣服的态度面对他：“零番队与我都会一直跟随您的意志。”

没g的死神，就没有零番队的存在。

有贵将合上书，“走，派人清理一下这里。”

平丈：“是。”

一楼大厅，金木研观察到永近英良确实不在后，在众搜查官的目光下，脚步踉跄地走向大门。他的衣服不复净整齐，背全是灰尘，膝盖青青紫紫，手臂上也因为伤而红一片，不用去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个人都能看得金木研g本被人打了一顿。

金木研的呼重，外伤都是其次的，鸣神带来的内伤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没走几步，他闷声咳嗽起来。

手指的指里淌鲜血，粘稠而腥甜。

这一次的内脏，好像在油锅上发滋滋的声音。金木研想到这里，了嘴，没有任何表情的往外走去，挡着他路的搜查官们都不禁让开，惊惧地看着他。

其中一名外回来的搜查官见状，诧异：g本有人行凶吗？”

其他搜查官上把他拉到角落里说起原因，打人者——特等搜查官有贵将。

瞬间，没人敢吭声了。

在这些人无意识的围观下，金木研离开g本这座现代化大楼，在烈日下走了十多分钟，靠着顽的意志力才抵达了停车场。

月山习远远的就闻到了他的气味，此时距离拉近，他的脸陡然变了。

“金木血了？！”

打开车门，他跑去，看见了如病重般走来的金木研。

“金木！”月山习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金木研，“格斗测试这么难吗？我记得你格斗术不错啊，是谁打了你，考官？还g里的其他搜查官——”

金木研的耳朵嗡嗡作响，眉心蹙起，“你好啰嗦，月山学长。”

月山习闭嘴。

金木研往前走了两步，前发黑，栽倒在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