喰清扫人的目光从未有哪个时候比现在还凌厉，察着历史的真相。

月山习前一亮，立刻说：“成！”

“……如果他们都没有死，我家亲的肯定也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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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山习的脸忽青忽白，想到是谁帮自己成为半赫者的，心底又是一阵甜。

他的话说得语焉不详，但是月山习听懂了，疑惑地问：“你想要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可是这么，对我有什么好，对你又能有什么好？”

这是放在哪个世界都会让和修家发疯的对象。

他的容之所是与尤娜组成的那个家！

芳村功善说：“这是我的真实，你无权评价。”

芳村功善第二次摘下面，表情严肃，眉心皱成了一条线。

面对被赫包视作生死大敌的月山习，作为神意识的芳村功善纵然杀意沸腾，也能够及时捺住。到了赫者的级别，他们通常都是韧且冷静的人，只有力量暴走后才会变得如半赫者那样失控。

他前半生居无定所，直到加v组织才获得了衣无忧的富裕生活，他以为那是他的归宿，然而不是，和修家并非他渴望的容之所。

没有死！

芳村功善不解地看见他满脸的幸福与幽怨。

“你没发现吗，这些喰全是你以前吃过的人。”

月山习错愕地去看那被他忽视的尸，尸的脸一阵模糊，变成了曾经在喰餐厅里死去的客人。

这是三年来唯一的好消息！

天生的独喰。

么晚了，不回去陪伴你的小女友吗？”

“我不要那样的结果！”

金木活在他的神世界里，一直没有离开他！

月山习无视他的话，激动地想到在彼岸世界里沉睡的白发少年。当年这件事令他痛苦无比，现在想到这个可能，他快要起来了。

芳村功善打断他的兴：“我没有兴趣听你说自己的事情。”他上前一步，堵住月山习，危险大增，“这段时间我懒得你，不代表我不想杀了你，只是你死了，这个世界就会然无存，我才暂时放你一。”

金木说过，尤娜是芳村功善迫不得已亲手杀死的。

月山习发觉他的肋后，无所谓地说：“这只是虚构的世界而已。”

扫过月山习共喰留下的残破尸，芳村功善的脸上冷之，“你以为一直共喰就可以成为赫者？天真，没有足够的意志力，你跨不过成为赫者的那一坎，无数喰残留在赫包里的神意识就能反过来吞噬你。”

“不是女友，她是我的妻。”

要是他没有记错——

“外来者，我虽然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觉得到……那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想要改变……”

“死到临，你还笑得来？”

“什么？！”

只是改变一个人类的死亡而已，这比打败芳村功善要容易得多。

“你本就没把他们消化掉。”芳村功善冷嘲，“我真好奇你是怎么成的半赫者，就这半吊的平，你没被他们的神意识疯都算好的了。”

“是幻想，也不是幻想，这里可不是我一个人构成的。”芳村功善低语了一句，地盯着他，“我要你改变我的命运，保护住尤娜。”

月山习冷笑：“算了吧，别说得你好像想拯救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想。”

这个时候的月山习全然不知，尤娜的命运会牵扯和修家这个事实。

伴随着时间的临近，芳村功善越发觉到尤娜可能会死亡的这个事实。

“对你而言，这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芳村功善摇，“对我而已……这是我还未经历的事情，我认识尤娜之后就越发觉到了‘命运’的熟悉，这让我明白我和她在一起是必然的选择，那么之后，会不会也有必然的结果呢？”

所以，他说了必然的一句话。

芳村功善被他提起这件事，静默片刻。

把他追杀得像狗一样的帐，他记着呢！

“代价就是在一切结束后，我让你吞噬掉！”

说这番话，芳村功善的气势一消，像是沧桑了好多岁。曾几何时，冷血的喰清扫人会为了他人的命而放弃自己的命。

原来他日复一日吞噬的人，是那些死去却仍然在作祟的神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