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每天都只喝杨瑾遥扔的，其他不知从哪里来的东西他都会小心翼翼地问一圈，可是从来都不知东西的主人是谁，直到后来大家被问烦了直接让他离开时，他才决定把那些东西小心翼翼地到桌里从来不碰，因为虽然自己家里没有钱，但是妈妈也经常教育他不知是谁的东西不许拿的理。

顾恒重重地了说：“嗯。”

最后变成的是陆浩延呆呆地盯着顾恒那张天生婴儿的脸，然后自己吓得逃跑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教学楼的那个角落里了，面前的男生的，碎碎的斜刘海里藏着一双亮的睛，只是……

“我说你啊，能不能抬起直起啊？就是因为你这么畏畏缩缩的，别人才经常欺负你啊。”杨瑾遥皱了皱眉说。

可谓是黑暗的回忆，人生第一次的告白，虽说是看言情小说看得心里壮了壮胆跑去和低年级的小学妹去告白了，但那时候的顾恒才仅仅9岁，怎么看12岁的陆浩延也像是抢良家妇男，虽然他并不知顾恒是男的。

但固定不变的是杨瑾遥每天会扔一包在他的桌上，然后手在袋里走教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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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瑾遥站直了说：“我在等我爸，他到现在还没有来接我，要不一起走吧。”

杨瑾遥奇怪地瞥了顾恒一说了声“哦”后就拿着书包离开了，其实他不用帮自己也没关系，反正自己也从来不打扫卫生。

杨瑾遥从课桌里拿一包一模一样的巧克力扔到他怀里说：“这东西我从来不喝的，你要不敢喝那个就喝这个，扔了也浪费。”

这些东西，哪怕看一都觉得是奢求，这可怜的姿态最终维持到三年级被打破了，他的桌上开始多来一包巧克力袋装，学校里经常会让学生订这袋装，但因为太贵顾恒从来没有喝过，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怕掉到地上摔破了自己赔不起，一个个问过去，可是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人摇，直到问到杨瑾遥的时候，杨瑾遥冷冷地说：“不是别人的你就自己喝呗，像你这人一定没有喝过这东西，嘛不留给自己。”

“喂。”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那天作为报答杨瑾遥每天给他，顾恒放学时候对着收拾书包的杨瑾遥说：“杨瑾遥，你回家吧，今天晚上你的值日我帮你。”

顾恒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后，乖巧地回到位上用牙齿轻轻地咬开一个小，很珍惜地一小一小喝，这个是他这辈都忘不了的味，巧克力的淡香味从咙慢慢到胃里不断放大放大放大。

顾恒整整愣了2分钟才慢慢地说：“我是男的。”

顾恒显然是比想象中的镇定，那时候还不了解初吻是什么概念，更不会了解喜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也很开心终于有人愿意搭理他了，那个愿意搭理他的人还说喜他，可能这意味着他有朋友了。

男生住顾恒圆嘟嘟的脸仔细看了看说：“我女朋友吧。”

这是9岁的顾恒心里的全想法，他淡定地拖完地然后背着书包走了校门，当他看见靠在校门旁边的杨瑾遥的时候，他惊讶地叫了杨瑾遥的名字，杨瑾遥回看见顾恒的嘴红红的，以为他又被欺负了，每次顾恒一被欺负他就咬嘴不说话忍着，所以顾恒的嘴经常会被咬破。

顾恒咬了咬嘴小心翼翼地说：“这个很贵的，到时候别人如果要我赔不起的。”

“嗯？”顾恒微微眯着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扛起来，学校稀稀拉拉的人群早已散去，哪怕呼救也不可能有几个人能注意，不会是人贩把，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真是个傻。

在这毫不情愿的接吻结束后，男生大声地告白说：“我喜你，我叫陆浩延。你我女朋友吧！”

顾恒拎着桶和拖把到走廊上，抬看见火红的夕渐渐沉下去，火烧云蔓延了半边天，晚霞的淡红光铺盖在顾恒的半边上，顾恒闭着睛，温好像从慢慢下来。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终于跟杨瑾遥说上话来。

尴尬的气氛最后还是杨瑾遥打破了。

两个人并排走，路灯暗黄的灯光把影拉的摇摇晃晃，顾恒低着闷闷地走，他是怕杨瑾遥的，站在他边自己是觉得那么自卑，一条短短的路突然变得觉特别长。

顾恒激地盯着杨瑾遥，杨瑾遥别过趴在桌上睡觉再也没有理顾恒。

顾恒呆呆地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吻了，男生的伸嘴里时有反胃，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奇的大，顾恒坐倒在地上，被男生推着地贴着墙，顾恒连一的优势都没有占到。

那次开始每天早上桌上会多来一包，有时候还有一块面包，有时候是一罐的可乐糖，有时候是一本本，有时候是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缀着一只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