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都是中老师，教育他的方式偏向于西式，早早就把真相告诉了他。就连到底是要以男人的份成长还是女人，都是陈秋华自己的决定。

唐景辉哼了一声，“小母狗带着一肚我的回家了……”

陈秋华从低落的情绪中回神，闻言又是脸一白，一时间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有时候真讨厌自己双间的一切，不是男的分还是女的分……

自是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旁边的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弱弱地问：“唐总，小陈打的是羽球吧……”

“我记得有个篮球明星曾经说过，他一开始练球的时候，觉得篮筐很小、球很难，但随着技术的不断提，他越来越觉得篮筐其实很大，用什么姿势都可以把球去。”

那天完，唐景辉很快就睡着了。待他一觉醒来，陈秋华又不知所踪了，浴室也不像是用过的样。

门铃响的时候，唐景辉正站在桶前准备上厕所。

陈秋华呆呆地眨眨睛，不知怎么的，突然左边的角了一滴泪下来。

从不认为自己会和“”这个字扯上任何关系……

离开前，他仿佛不经意地问了陈秋华一句：“今晚想打球吗？”

直到遇到唐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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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辉多少也能理解双人成长的不易，于是不再追问，而是笑着说：“明天你该吃红豆饭了。”

“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逐一用指尖过陈秋华的、还有后，“都被我过了。”

他懊恼地收枪，大步走去给陈秋华开门。

“以前没自过？”

陈秋华终于挤几个字：“没、没有脱……”

周围的同事顿时发一阵大笑。

第二十章“篮筐”vs“篮球”

“终于告别男都开心得哭了吗？”唐景辉好笑地替他净，动作倒是少见地温柔。

三秒钟之后，才听到那人低声说了句：“想……”

唐景辉莫名其妙地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想了想，侧躺在陈秋华旁边，主动握住对方的小，放在掌心里轻轻抚。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反。 [page]

唐景辉轻声问：“刚刚是你第一次吗？”

陈秋华当然明白对方的暗示，羞耻地在唐景辉的臂弯里缩成一团，满脸通红，一脑门汗，连发都快炸起来了，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能够想象被到差昏迷的陈秋华肯定又要在床上趴上好几天，于是大发善心地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叫对方过来。

唐景辉担心他欺负得太厉害，小母狗就要当场哭来了。

“……没。”

不过坏心如他，还是在某天午休的时候故意走财务办公室，仔细关心了一下陈秋华球技的展。

可能是陈秋华的太小，跟他的人一样总是弱好欺的样，一都不给人威胁，因此就无法产生厌恶。

唐景辉状似亲地搭着陈秋华的肩膀，“你的‘篮筐’也是，越练就越大，‘球’就越容易去，知了吗？”

秘书王小十分惊奇，“我说陈秋华，唐总不过是跟你聊聊打球的事，你怎么张得好像谁要脱你衣服似的。”

陈秋华从小就知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于是满心愉悦地随意说笑了两句，便主动告辞。

什么篮筐，什么球的，他怎么都听不明白了。

从未打算上任何人……

他当然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可他也明白生理上的缺陷让他注定不能跟女人一同生活；至于跟男人就更不可能，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同恋。

藏起来不让自己看见了。

陈秋华垂下睛，半天才微微了。

唐景辉轻轻了掌心中绵绵的小东西，语气里颇有几分期待：“以后只要你想，我都会让你得停不下来。”

在同事中，陈秋华虽然平日里沉默老实，但其实相当细心聪慧，理工作很有灵气，像现在这样张结、不知所云的样大家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