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想来是严律留着记录他以后的成绩。

像酸与碱的遇见与别离，还有碳酸钙的小剧场等等，顾煜都分不清楚严律上的究竟是语文课还是化学课。

严律都已经签了协议，也懒得思这对父在协议背后另有什么博弈，他掏一个笔记本，开始给顾煜讲起课来。

顾煜被吓得手一抖，笔记本差掉到桌下，但他还是装镇定地将照片迅速了回去，“没什么，就是看下我以后的学习计划。”

不然当金秘书和自己来到他家时，他也不会如此惊讶和慌张了。

趁着严律上厕所的时间，他迅速地拿起本，偷偷地翻了几页。

顾煜：“……”gy不就是他的名字拼音缩写吗……

顾煜似乎只知协议的一分条款，比如说上课和辅导，但他同时又不知其他的规定，比如说和自己住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然后严律又将他数学和理丢分最厉害的几块知识记在下面，并且列了相应的每天辅导计划。

他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b大的校门和…被行p上去的他。

阅读报告老师他作弊

他始终挣扎在贫穷的漩涡里，可顾煜一生下来就站在岸上，甚至是站在云端上。

…但是他忽然想到，三年过后，他们在共同走过一段路后，不同世界的人，始终逃脱不过分扬镳的下场。

严律大概是向田老师要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一本正经，站在b大的校门前，完全没有违和。

“你想什么呢，我是为了让你记住才这么讲的。”

“哦……”严律似笑非笑，接着问，“那你觉得我照片p的如何？”

顾煜是个富贵公哥，有上亿的家产等着他继承，他即便不接手家族事业，一生也可以轻轻松松地着他的富贵闲人。

可他不一样。

他甚至怀疑严律上化学课的时候，脑就在上演着一场化学质的斗大戏，不过严律最后无情地否认了他这个猜测。

严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开篇第一页就龙飞凤舞地写着“论如何将一个不学习的兔崽送b大”。

顾煜轻声问，“就是为什么照片上没有你？”

他本以为所有的条款都是由顾总提的，所以他一直在疑惑为什么其中会包括那些七八糟的条件，像什么的抱抱……

他将照片翻过来，发现背后还写着一行字‘别看了兔崽，快学习去’。

顾煜不自觉地笑声来，他觉得既动又好笑。

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他删掉了两个人的图，又重新p了张只有顾煜一个人的图。

顾煜：“……”

严律整理着笔记本，“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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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一开始以为严律只是随便给他讲些知识，当他真正上课后，他才发现严律的笔记本封面上赫然写着【b大计划】。

有一些条款的起草人…说不定就是顾煜自己。

他不知自己的赌鬼父亲又会欠下多少赌债，或许他一辈也还不起，不知母亲的白血病什么时候能等到适合移植的骨髓，而他又能否支付得起剩下的手术费用。

严律讲课并不枯燥，反而很有意思，比如化学，他有时还会将各化学质拟人化，讲一串化学元素的恨情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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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页就是他的各科成绩和排名。

他其实在图的时候已经将自己p到了顾煜旁，但是……

就在这时，顾煜背后冷不丁传来一声，“顾煜，你看什么呢？”

兔崽下面还划了个箭，指着gy两个字母。

顾煜就知严律肯定发现了他在偷看笔记本，“好的，特别真实，就是……”

至于是的哪几条，他就不得而知了。

严律在本上简单地画了下曲线分析图和对比图，最后得要重攻克数学和理这两大弱科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