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咨询安格尔，过几天再来拜访。

奥斯伸手抓了抓，长叹一声，“唉，老陈啊老陈，怎么就死得那么冤枉呢，偏偏被个神经病上了。”

伊莉莎再一次爬上了奥斯的肩膀，拍拍他以示安。

“算了，也算真相大白。我去把结果告诉陈医生的家人。”奥斯垂丧气地站起来，九逸见他一个人低落的，就说，“我帮你开车吧。”说完，跟他一起了门。

莫飞将脏衣服都扔到了洗衣筐里，随后走到了安格尔边坐下，“这案让人不舒服的……我觉得王霭没那么恨陈医生，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事情？”

“她如果不用死，也许会暗恋陈医生一生一世吧。”安格尔端起红茶，品了一低声说，“太烈的，往往和占有混淆在一起。”说着，伸手轻轻摸了摸莫飞的脸颊，“就像那个题目，有些人为对方的幸福可以放弃，有些人为，会让对方失去幸福……王霭如此，陈医生大概也如此。”

莫飞一愣，“你是说，王霭说的陈医生喜她，并不是她的幻觉？”

安格尔浅浅一笑，“不然为什么陈医生要给她那个问题，并且一直纵容她留在边呢？”

“内疚？”莫飞皱眉，“想不明白。”

“也不用明白。”安格尔放下茶杯，“王霭本来就要死了，承担罪责后她的名字就永远和陈本林联系在了一起，这可能就是她的遗愿。自称姣鬼，大概是因为她已经被预告濒死了，姣……则是寂寞的她对自己最后的评价，她觉得自己也是足够的。”

“总觉得第一天回来就碰到这案件很扫兴。”莫飞站起来拿衣服去洗。

“别扫兴莫飞，忘了吧。”安格尔伸手摸着艾斯的颈“有些人来了、走了、无论多慨，但最终都被人遗忘了……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生活，世界本来就是如此。需要我们记住的，只是很少的几个人而已。”

第6章鬼菇01密室里的球星

黑暗中有一张惨白的脸孔，嘴角微微地上翘，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斧……脚边有一些脏，带着度。

还有女人的哭声，噎噎的。

冷的小巷、的地面，以及惶惶惑惑的路灯。几只壳的蛾奋勇地撞击着玻璃灯，传“咔哒、咔哒”的声音。

“安格尔！”

在呼唤声中，前这一幕渐渐消散。

“嗯……”安格尔终于结束了一个令人不悦的梦，睁开睛，单手摸着下，沉思状。

莫飞很不理解他的反应，“怎么了？“

“了一个很有趣的梦。”安格尔顺从地在莫飞的帮助下坐起来，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莫飞走过去打开了落地窗的窗帘……光照来，正好勾勒莫飞的侧面廓，安格尔因为那古怪梦境带来的坏心情，一扫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