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明天要回敬老院去。”莫飞说，“可是我觉得，她似乎不想回去。”

对方回答说——两个人的区别而已。

莫飞放下笔记本，认真对安格尔说，“你觉不觉的，艾玛很寂寞。”

安格尔回到床边，也没心情跟xx女聊天了，摸着下发呆。

“嗯，对方可能是想要先试探一下，猜测一下我的年龄、受教育程度、以及蠢的程度。”安格尔无所谓地说，“你看，习惯于以发问的形式说话，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一居临下的觉，着表示他很傲慢，觉得大多数人都比他蠢。”

莫飞愣住了，呆呆站在原地盯着艾玛看。

“你要回去？”莫飞微微皱眉，他觉得艾玛的年纪住敬老院太早了，只是因为寂寞？

莫飞让艾玛逗乐了，两人又坐着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就见楼上的门咔哒一声打开，安格尔探来看看莫飞，“莫飞，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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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是啊，你没有。”

安格尔看了莫飞半晌，“好，暂时你照顾她。”

很快，姨夫的号码报了过来，莫飞去跟夏齐借了台笔记本来。

“这样啊……”莫飞看着安格尔。

安格尔问他——第九个人和第七个人，有什么区别么？

莫飞对他使，示意他去门看看。

莫飞一愣，对方的签名刚刚还是第七个，现在变成第九个了。

对方发来，跟他继续聊一些有的没的。

“嗯……”安格尔笑了笑，，“把姨夫的聊天号码告诉我。”

“他刚刚一直在跟你聊天么？”莫飞好奇。

莫飞拿着茶杯上去陪他“怎么样？”

安格尔微微挑眉，打电话给申毅，“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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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买一些，留给你和安格尔。”艾玛笑呵呵，“安格尔有时候像个被坏的孩，不过还是很的，他如果不开心，你想安他的时候，就给他一颗糖果。”

只见艾玛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艾斯的背，看着茶几上的电话机神。

“呃……我们抓贼也有意思的，艾玛要不要一起来？”莫飞问。

正在对视，那对话框又响了。

“不了，那个太刺激神经了。”艾玛笑着摇摇，“我一会儿要给敬老院的老朋友们打电话，明天我要回去了。”

安格尔才反应过来，眯起睛，“我没有！”

安格尔，“是的。”

艾玛抬起，“莫飞？你们忙的话，不用我的。”

拿着笔记本上楼来，莫飞坐在了安格尔边，“安格尔。”

安格尔捧着杯走到了床边，指着签名给他看。

安格尔正在敲键盘的手停住了，抬看莫飞。

“嗯？”安格尔正和对方聊天呢，对莫飞说，“把姨夫的号码上上，我找他聊聊。”

边调聊天记录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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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也不想让她住在那里，可是那里空气好，艾玛的肺很脆弱，哮病也很厉害。”安格尔很担心，“那里有最好的护士照顾她，这里……”

“有我么。”莫飞认真说，“她既然那么想念你，让她留下生活，我可以学习护理知识照顾她。”

“奇怪啊。”莫飞纳闷，“安格尔，你不是说谈恋么？”

到了楼下，见艾玛独自坐在沙发上。艾斯不知什么时候跑下来了，似乎觉得艾玛很寂寞，就趴在她上，对她摇尾。

申毅回答，“我们都在孙琦姨妈家呢，家里很正常啊，没任何问题。

莫飞原本以为会是彼此谈情说的聊天内容，可奇怪的是，双方只是聊喜的书和画画相关的东西，对方品位还的，谈论艺术有模有样。

安格尔翻下床，到了门，悄悄打开一条，往楼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