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岩的手指下意识握。

“我打扰你了吗？”海茵微凉的声音响起，肖岩却觉得自己的思维终于从万米空的云雾中落地。

“没有，我决定再尝试最后一次，到底是我的思维更快，还是雷诺丁快。我驾驶飞行全速飞行，没有目标，只是不断地向上飞去，不顾一切，冲云层，引擎崩溃，我告诉自己这并不是真的，只要我想，引擎就会持续下去。如同我想象的，我的飞行从未停下，雷诺丁没有追上我，所以我离开了他的大脑。”

这是第一次肖岩享受特权，他得到了一间自己的房间，虽然狭窄，甚至没有一张桌，但至少肖岩拥有自己的床和空间。当门闭合，整个世界安静到只剩下呼。当他面朝墙蜷起，终于有人在他的边坐下，对方的手指掠起他的脑后的发丝，就在他手指离去的时候，肖岩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怀疑你还在雷诺丁的大脑里？”

“肖岩，其实我经常在怀疑。”

“也许只有这一是雷诺丁无法构筑的，他

“我很可怕，对吗。如果我的直觉错了，那么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朋友。”

沈冰转过来，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定与郑重。

“但至少沈冰从雷诺丁的思维中离开了。如果他继续留在那里，雷诺丁将会得到更多沈冰的信息，将他拉渊。杀死沈冰之后，你自杀了吗？”

“是的，我怀疑你是他构筑给我的最好的诱饵，将我困在这个世界里，难以自。”

“肖岩，你来到这里不是来避难的，而是想清楚下一步你要什么。”

肖岩的额抵在海茵的膛上，旁的男人忽然将他抱，用力到呼都无法继续。

“我找到了沈冰，告诉他除非我们死在雷诺丁的思维中，否则这个人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

“打扰我什么？发呆吗？”肖岩转过来，仰面笑着看向对方低下的眉，“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你，到底你和沈冰在雷诺丁中将的大脑里经历了什么？他到底构筑了一个怎样的世界来狙杀你们？”

肖岩呼一气来，他知一定还有无数的研究员生生死在了坍塌的通中。

肖岩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海茵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使沈冰脱离雷诺丁的思维。也就是说沈冰的神经元受损其实并非来自雷诺丁，而是海茵斩杀了他的思维。

“但在这之前你累了一天，祝你好梦，少校。”

沈冰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力寒暄或者和其他研究主，他转投工作之中。肖岩曾听艾维尔中将提起过，二号基地是唯一一个二十四小时寻找瓦丁希恩蛛丝迹的基地，不过数月而已，这个基地已经完成了研究用基地向军事重地的转变。所有来自夏尔的研究主以及特兵都被分到了各自的房间。

“但是沈冰不相信，他认为我仍旧沉溺于幻觉，而我因为怀疑一切，甚至成为了夏尔的敌人。我试图离开夏尔，因为我知这个夏尔就是雷诺丁束缚我的牢笼。当我冲夏尔，追在我后的就是沈冰驾驶的飞行。这就是雷诺丁的明之，明明我和沈冰是派他思维中追捕线索的猎人，而他却利用沈冰来对付我。我击落了沈冰的飞行，打开了沈冰的安全舱，沈冰仍旧认为我背叛了夏尔，他了枪，他的弹击中了我的肩胛，那痛觉真实到让我怀疑这一切真的只是我无法适应现实而造成的。但是我还是相信自己仍旧在雷诺丁的思维中，这一切没有证据，雷诺丁构筑的世界天衣无，而我判断的依据只有直觉而已。”

“永无止境的迷，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但实际我从来没有挣脱他的思维。他极有耐心地埋伏着，解读我记忆中的每一个片段，将我生活中所有最真实的分再现，然后摧毁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我无数次看着自己的母亲以不同的方式死去，然后无数次挣扎着从雷诺丁的思维中逃脱却落他构筑的另外一个世界。他的思维太有度，总在我即将逃离他思维对层的时候骤然延伸，而我最终只能跌落。” [page]

“后来呢？你是怎样带着沈冰离开的？”

痪，正在行神经接驳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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