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吗？杜泽瞬间确立起以后的目标，务必将圣女薇薇安视为一级保护生，杜绝一切居心不良之徒。

杜泽想得太过神，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修有些异样的脸。自从修从时空回廊来后，亡灵族本来就惨白的肤更加没有血了。他看着一如既往沉默地坐在他边的杜泽，不知怎么地就问了：“你知混血吗？”

杜泽稍稍有些意外地看着修，他回想了一下《混血》的剧情，然后悟了。在混沌大陆，混血非常不受迎，比如说人和灵的混血，这半灵既被灵族看不起，同时也被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人族所排斥。混血在哪边都讨不了好，直接被冠上杂的称呼。主角在时空回廊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所以……这是在求顺求安？

这是大好的刷好度机会啊！杜泽激动地想要握住主角的手并情地：我知你的不安你的迷茫，乖，我不歧视你的。

现实是，某只蠢萌冷着一张脸了，又了一下，over。

杜泽表示，他想要拉着社障碍同归于尽。

好在修像是已经习惯了杜泽的冷漠（雾很大），他的眉皱着，脸苍白，让人无端地到一通透的脆弱，像是冰成的人，一碰就碎。话题没有就此中断，黑袍巫妖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多话：“……你怎么看？”

他没有说代词，好像就是在接着刚刚的话问杜泽怎么看那些混血，但是杜泽知修问的是：你怎么看我？怎么看一个不知应该被归类成什么的八族混血杂？

杜泽很想哗啦一下吐他心中所有澎湃的萌：碉堡了少年！混血什么的萌得太犯规了好么！然而杜泽憋了半天，才生地吐了两个字：

“奇迹。”

像是本不会想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修微微睁大了，让眉间的郁退去了几分，他不可置信地反问着：“奇迹？”

这是亿兆分之一的奇迹，杜泽真的是这样觉得的。没有任何人工作和预，主角是混沌大陆有史以来唯一的全族混血。他是自然的儿，包了所有的血脉，没有神比他更适合成为混沌大陆的主宰。

杜泽很努力地想要去表达他心中对混血的憧憬，可话语依旧是地重复着那一句：“混血、是奇迹。”

“你是奇迹。”

修怔怔地看着杜泽，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猛然抓着杜泽的肩膀拉近，像是怕放过杜泽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般盯着杜泽：“你知……！”

杜泽面无表情地与修对视，他正在将差吓得来的心脏往回放。修的中闪过怀疑、闪过彷徨，最后沉淀成一片望不到底的黑，像是包揽了所有的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他问：“你是谁？”

杜泽……杜泽这一瞬间有被宇宙恶意糊了一脸的觉，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貌似他完全没有对主角行过自我介绍来着，主角现在特么的还不知他的名字！

他就是个井，横竖都是二。

被自己的蠢萌震惊到的杜泽呆滞地看着修，木然地：“我是杜泽。”

我是读者。

修没有血的嘴动了动，明明没有发声音，却像是将齿间的名字用力嚼碎了、吞下去，不留一丝痕迹。黑袍的巫妖微启薄大约想说些什么，却猛地收住脸沉了下来，抬郁地望向远方。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