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住向下倒去的银发灵。然而即使他抓住了修的手，下坠的力量也将他从梦魇的背上扯下来。

“神使大人！”

艾利克张地叫，金龙接住了掉下来的两人。在金龙的爪中，杜泽面无表情地着修不住冒血的，手却在发抖。看到银发灵的伤，在场人都心照不宣，那个灵怕是活不成了。

乌尔里克将剑上的血迹抹去，居临下地俯视着修。“灵，我给你生命中最后一个教训：太过妄为可不是一件好事。”

皇帝舒了一气靠回座椅，他的脸好了很多，左边的凯丽公主注视着濒死的修，中闪过一丝快意。

艾利克到金龙的爪上，杜泽看见他，刚想开说话，就被一只染血的手捂住了嘴。修靠在杜泽的肩上，声音无力却势：“别和他说话。”

你的伤——

似乎听到了杜泽的心声，修失去血的勾起了一丝笑，他瞧向对面的艾利克，又瞥了一上方的乌尔里克。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么。”

在光明弹奏的曲目中，突兀地现了一个黑的不和谐之音。

艾利克因震惊而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去，分开了杜泽和被死气缭绕的亡灵巫妖。修被直直撞下了龙爪，落在了贵宾席上。凯丽公主看着跌落在她边的巫妖，她的睛越睁越大，最后发凄厉的尖叫。

“还愣着什么——快消灭它啊——”

修抬起了，无神的黑眸中倒映凯丽公主的影——这个人，完全没有变。

黑的死气修补着被粉碎的心脏，即使伤已经不再致命，但还是虚弱无比。修瞳孔的魂火幽幽动，他需要灵魂……

巫妖看着公主，就像是看着一并不味却异常丰盛的。

“住手！”

乌尔里克将剑砍修的，然而那只巫妖仅仅只是毫不在意地瞧了一，就开始取凯丽公主的灵魂。此时所有人都不敢再手了，他们盯着巫妖指尖渐渐凝聚的灵魂不知所措，只要巫妖打一个响指，那个脆弱的灵魂便会被撕裂。

凯丽公主觉得自己的内越来越冷，死亡的恐惧让她开始哭叫。她怎么可能死，她可是光明帝国的公主，如此尊贵的她，怎么可能死在一个亡灵的手中？

薇薇安错愕地看着对面取了凯丽公主灵魂的亡灵巫妖，那郁的黑暗气息和死气，与她第一次见到的亡灵如一辙。当初那个被她追捕的黑袍亡灵，他的名字是叫——

“……修？”

这是凯丽公主所剩无几的意识，最后听见的一个名字。

没有灵魂的空壳倒在地上，所有人本来不及阻挡，就看见那名巫妖吞噬了凯丽公主的灵魂。死气得到补充变得越发郁，将近凝成实。乌尔里克突然到烈的危险，他不得不剑后退，惊疑不定地注视着修。

“亡灵……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