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明日早朝，定要算来。”淳德帝摆了摆手，颇有些心神不宁。

“你说什么？”淳德帝差从椅上起来，“怎么回事？”

“皇上，此事非同小可，不如让钦天监的人算算，究竟是何谕示，也好早作安排。”右相一副忧国忧民的样。

“难怪沈连这般拼命了。”楼璟嗤笑，这清河县令当真是不怕死，敢拿修堤钱来修生祠。

“并非大震，但山封禅台有损，紫宸鼎倾倒，连同天香一同跌下了封禅台。”陈世昌将袖中的奏折呈了上去。

云十六看了楼璟一，见主人同意，这才接了赏赐，行礼告退。

萧承钧独自坐在书房里，提笔沾墨，却久久不能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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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何时才能推演？”淳德帝不耐。

楼璟看着太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睛。

“这……”淳德帝眉蹙，天降异象，究竟是何谕示呢？

右相陈世昌走御书房，看了看淳德帝面前散的两摞奏折，眸光微闪，什么也没说，直接跪地：“皇上，泰山地震了！”

泰山地震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钦天监监正更明白了。你可以说这是因为太无，天降异象警醒世人；也可以说是因为皇上意图废太，导致天怒人怨而泰山崩塌……

泰山在上古时是帝王禅位的地方，后来被人们看国之储君的象征，山的封禅台便是上古所留的祭天台，历朝历代都会心修缮。紫宸鼎乃是昱朝太祖亲手所放，被当作香炉，安置天香。

“是。”钦天监监正忙叩首谢恩，了御书房便逃也似的往钦天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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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需夜观星象，最快……也要明日。”监正不敢抬，尽量把时间往后推，好回去想办法。

“你且回田庄歇着吧。”萧承钧赏了云十六，让他先回去，脸上的凝重并没有因得到了真相而减少分毫。

泰山，自古以来都是储君的象征，泰山动而国本不稳，这是一极为不好的天象。

“你去内室歇会儿吧，我去写个折。”萧承钧起，拍了拍太妃的脑袋，转往书房走去。

钦天监监正不明所以地被皇上叫到了御书房，开就问泰山为什么地震，吓得那监正一哆嗦，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钦天监平日里也就推算个黄历节气，给皇家算个良辰吉时，最怕的就是遇到这天降异象，因为天象往往与人事相连，说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沈连这个人，别的没什么优，就是收了好就给办事。内侍省这些年买官卖官，四品以下的官员想要结他的不在少数，金银珠宝、妾娈童，无所不用其极。清河县令这一招更绝，直接给修个生祠当祖宗供起来。

“这……臣骤然听闻，此时没有，无法推演……”监正俯把贴在地上，额的汗立时沾了地毯。这些天朝中风起云涌，钦天监一直置事外，没料到这么快就被牵连其中。

“不错，怀忠，”淳德帝冷静下来，“去叫钦天监监正来，朕有话要问。”

右相陈世昌用余光瞥了一监正告退的影，掩藏在长须中的角微微勾起，垂下双目，躬告退。

桌上还放着楼璟送的玉笔洗，粉白的玉荷亭亭而立，片片薄如蝉翼，晶莹剔透，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