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若海才明白，血统这个问题，在远古的神族上神看来是很重要的。所以太极那时候可以半年呆在妖族的皇里，亲自照看那个三血统的王，看着他长大教他功课陪他习武。

裴玉牵着汤圆，一众的仙婢侍从送到门，汤圆爬上云层的时候都没说过半个字，一直到若海哄着他说再见，汤圆才转木木看着她，说了一句：“我应该不会回来了吧，如果能在天上活下去的话。”

这汤是她请刘汤源亲自煲的，听说是送来勾陈，刘汤源什么都没，盯着火熬了两个小时。

若海拎着盒驾着云层，看到二十六层天瑞气万腾的银光时才收回了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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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那时候被称作是天界最冷情最淡漠的女仙，质问太极的时候却浑颤抖双目裂，若海垂眸站在偏殿里当差，远远的听到太极过了很久说了一句话：“自己下去领罚。”即便这样，也没提汤圆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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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踏后院，看到空珐抱着玩耍，太极一个人坐着看书，就像多年前若海伺候在偏殿时一样。

若海却兀自站着，转看着门外

看到她来蹭一下到桌边，空珐吊儿郎当：“今天带的什么好吃的？”

同样是青华大帝的孩，同样育了几万年才破壳，最后却因为少了一支血统，沦落到如今的下场。当那位妖族的小王得万千的时候，汤圆却只能在勾陈的小院里昂着脖，指望能见一帝君。

然而回想起最开始的，她突然有些能理解裴玉的心情了。

这之后裴玉再没说过什么，自己去领罚，再接着，太极在勾陈内下了旨意，让汤圆搬去了芒吉山独自生活，裴玉随行伺候。

她端一碗三圆汤又有什么用呢？即便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其实在帝君的心里汤圆从来都是一个没有继承神族血统的妖，他从小就不喜他。

若海把三圆汤拿来，静默着站在一边。

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了，若海早忘记当时汤圆离开时是个什么情景，他只记得七岁的小汤圆脸上没有半神，因为从小没有习得法术，经不住勾陈外烈烈银光的气泽，裹在一厚厚的夹袄里。

若海拎着盒从院里来，刚要驾着云飞去二十六层天，裴玉不知什么从哪里冒了来，穿着一黑衣劲装，面容冷淡着瞥了盒一，嘲笑：“你是想证明什么呢？证明那位帝君念着过去的旧情，对先生他一往情？也好以此安你的心，让你继续把这些蠢事下去？”

若海却不等裴玉说完，驾起云飞走了。

空珐看到若海端是一碗三圆汤愣了好一下，看向若海的神好像在说“你疯了”。连同太极投过来淡淡的神都顿了好一下。

裴玉侧目冷声，这次的气里带着很严肃的警告：“若海，你我都清楚的知一千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能这么自己骗自己么？像太极那样经历开元圣战，到现在活了十几万年心境无为的上神，他怎么可能……”

若海踏上云层，冷声：“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你的，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