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中每个年级晚自习放学时间不一样，一的要早放一节课，七五十就下晚自习了，倒能挤来时间。

“明天吧。”温淼说，“明天下了晚自习之后。”

贺寅把手机拿远了些，那张脸终于能有个人样，可以分辨五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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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淼翻了个，单手托着脸趴在床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将今晚跟沈嘉喻发生的那些事一字不落地和盘托了来，然后在最后，又加了最重要的一句：“我就是觉那气氛怪怪的。”

温淼却摇了摇，说：“不是，我是有个事要跟你说。”

显然，在恋这方面毫无经验的林姑娘也无法给一个妥帖的建议。

贺寅张了张嘴，似乎是说了句什么。

——他们的练习室。

同时也看见了对面的林尔和谢肖，林尔坐在架鼓前，手里拿着个细长的鼓，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乐谱，一边将鼓手指间转着，书包就挂在她左手边的椅上。

温淼抓了抓发，觉心情好像更加烦躁了：“木木，你说沈嘉喻他是什么意思？突然给我来这么一，都把我懵了。”

嫌屋里的音乐声还是太吵，林尔拿着手机，去了旁边的录音间里，房门关上，她的声音骤然清晰了起来：“要来吃夜宵吗？”她问。

林尔这时似乎注意到了贺寅跟她打的手势，随手搁下鼓，起走了过来，路过秦柯的时候踢他一脚，示意他把音乐声关小一。

温淼顿了一下：“嚯！你吓我一。”

林尔从贺寅手里接过了手机，以为温淼要过来，她往旁边走了走，离音响更远了一些，问：“猫爷，现在要过来吗？”

手机屏幕中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那脸还离摄像很近，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林尔听完，陷了的沉思之中，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嗯……听你这样说，好像是有。”

林尔将用词再三斟酌之后，开：“就我觉而言，他是不是那个意思？”

练习室里音乐声震耳聋。

的事，她盯着天板看了半天，忽然一骨碌坐了起来，拿过床柜上的手机，翻微信的联系人，拨了个视频通话去。

温淼认了这是哪儿。

温淼看了时间，已经九半了，他们几个还没回去啊？

但他那边吵，音乐声很大，温淼只能看见他嘴一动一动的，但完全听不清他到底在些什么。

贺寅似乎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了下，将前置摄像切成了后置，然后拿着手机在房间里绕了一圈。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

谢肖就在那把椅上坐着，低调着吉他的琴弦。

“我不是打的木木的电话吗？”温淼特意返回主界面，看了备注和像，确定自己没打错，“怎么是你接的？”

再往旁边，是了半个的秦柯，扭着不知在跟谢肖说着什么。

这个打电话，除了吃夜宵，林尔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事了。

林尔随手拉开电脑前的椅，一边坐下一边：“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