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把最后那句“你还不是想去就能去”品味了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怪怪的。

江湛：“绝圈的速度这么快吗，这才多久。”

江湛默默地站在原地。

江湛思考了一下，决定了：“还是像之前那样继续避嫌吧。”又说：“别回大家都觉得我背靠大山，无所顾虑。”

柏天衡不愧是混在娱乐圈的，不比江湛了解粉圈，但很了解粉丝的心理：“怎么没用？你光明磊落，她们是在你的磊落里找糖嗑，事后你能解释，她们也能接受自己嗑的和事实不一样。你不光明不磊落，她们只会觉得你是心虚，心虚的东西，都是真的。”

江湛想了想，直接问：“我这么去找，方便吗？”

江湛没多想，了化妆间。

江湛走过去：“学员造型简单。”

柏天衡问他：“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柏天衡：“什么‘怎么怎么样’？一。”

梳化师犹豫着，这次开了：“我和小陈先去一下好了。”

江湛随手拿了一杯，举到边，正要开，突然看到给柏天衡造型的梳化师手上一顿，犹豫地瞄过来一，又用询问地神看向镜里。

江湛：“别了，不来。”

柏天衡还以为什么事，淡定：“衣服带了吗，让他们现在就过来吧。”

飞快：“找柏导是吗？”

江湛想到刚刚走廊里的工作人员，还有回避离开的化妆师，总觉得，光他和柏天衡光明磊落没用。

工作人员：“去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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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化师带着助理去了，化妆间就剩下柏天衡和江湛。

工作人员看他不否认，就知猜对了，示意走廊左手边的方向：“右拐，第三间，柏导的化妆间，门有贴纸，你过去就能看到了。”

工作人员：“有什么不方便的，又没有镜，又不在录制，柏老师那边你还不是想去就能去。”

江湛：“…………”靠！

江湛无语，把咖啡放回桌上，靠着化妆台：“我还说呢，为什么我一来，工作人员就知我要找你，我敲门，为什么助理就直接让我。”

柏天衡喝了咖啡：“教过你的，光明磊落。”

江湛：你们这我来得理所当然的气又是怎么回事。

江湛这才想起正事：“哦，对。”把几个淘汰的学员想要签名的事说了。

江湛眨眨。

柏天衡坐着看他，里隐着笑意，明知故问：“为什么。”

柏天衡回她：“没事，你继续。”

直到助理合上门的时候，被他捕捉到一个熟悉的隐隐雀跃的神——在线嗑糖。

柏天衡看了江湛一，想了想：“也行。”

柏天衡：“随你。”反正再怎么避嫌也已经是cp了。

柏天衡努力地牵制着角，才没有笑起来：“cp传播的速度，本来就快。”顿了顿：“工作人员不拦你，还示意你可以找我，是知我们的同学关系。化妆师带助理去，是以为你找我，有什么私人话题要说，应该都和cp没关系。”

等敲开柏天衡专用的化妆间大门，开门的化妆助理发现是他，都没有询问半个字，直接就放他去了，还转扬声：“柏老师，湛哥来了。”

江湛一开始还奇怪，大咖的化妆间规矩这么多吗，来个人梳化师和助理还要回避离开？

江湛毕竟是有经验的：“别，等录制结束吧，这么正大光明，回传去，不是说我工作时间‘假公济私’，就得说我仗着柏老师怎么怎么样，有恃无恐了。”

柏天衡装发了一半，还坐在镜前，见江湛来，从镜里望过去，自如的气：“你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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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衡：“我还要一会儿，你自己找地方坐。”又示意桌上没有开封的几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