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星：“那就好。”

“你怎么了？张吗，怎么又是一汗。”

“方便看柏导，不那么张是吧？”

其他人：“可以啊，你觉得行就行。”从中间换到边上，又不是想从边上换到中间，他自己愿意，谁也不会拒绝。

录制上就要重新开始。

“你要就给你，但是别。”

柏天衡得寸尺，笑说：“没关系，尽提，我都能给。”

江湛侧看他：“吵架？”

一般舞蹈c位也会是台上c位，其他组员也是据在舞蹈中队形的站位来确定舞台站位。

因为江湛实在太磊落了，也因为不久前走廊里，几个男生都亲见证了柏天衡鼓励江湛的话，都没想偏。

祁宴：“嗯嗯，我就是再确定一遍。”

柏天衡考量问题周全：“第一次公演，要让别人记住你，而不是你手里的戒指。”

他拍开柏天衡着自己下的手：“不想。”

江湛突然：“我也想站最边上。”

江湛瞪了他一：“走了，录制要开始了！”

江湛顿了顿，如梦初醒，他尾的红消散，神重新聚焦，一个无语的表情。

江湛他们组七个人，楚闵c位，舞台站位自然还是他在中间。祁宴本来就站在最边上，因为主动提议必须离柏天衡最远，台上的站位就是柏天衡在那边，他就在另外一边，以此类推，其他人站位也早定好了。

。

有关台上的站位问题，是有讲究的。

有主有次，有中间有旁边。

副舞台上远远看着他的姚玉非，默默在心里笑了来。

彭星一直没吭声，只用睛默默地瞄着他湛哥，见江湛一副如常的样，觉得他和柏导之间应该没什么事，但还是不放心地凑过去问：“湛哥，你和柏导，没吵架吧？”

蒋大舟莫名：“不是，你好好地站中间不好吗，镜都多。”

江湛掌心攥着那枚戒指，浑，得一直在汗，或许是太张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他纤长的睫微颤，尾熏醉似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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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这时候开始和几个组员商量：“完舞，我站最边上，对吧？离柏导最远的那个最边上。”

彭星：“哦，我就……觉得当时气氛不对，随便问问，哈哈，随便问问。”

江湛：“没事，没吵架。”

江湛神如常，沉着地摆摆手：“没事。”

彭星拍拍祁宴：“你是有多怕柏导啊，不用再问了，就是你最边上，离柏导最远。”

江湛没掩饰，光明磊落：“我想站柏老师旁边。”

等回到候场间，蒋大舟他们还奇怪。

祁宴又问了一遍站位，大家就又回复了一遍，反正就那么站，没有变动。

不久后，录制再次开始。

江湛没说是，没说不是，只问：“可以吗？调整一下。”

柏天衡重登舞台。

柏天衡看着他，越看神越，他心里估摸了一下录制开始的时间，伸手，抬起江湛的下，沉着声音，问：“还想要别的吗？”

这一次，他的舞台造型里，既没有了手链，也没有了尾戒。

蒋大舟一脸奇怪：“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你是最边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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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