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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两人视线对上，柏天衡帽檐下的眸沉沉的。

他缓缓靠近，试图趁机些亲密的举动，被江湛抬手制止，神警告：有人！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公演录制开始之前的化妆间。

江湛听了这句六天，什么脾气都没了，连柏天衡录制那天在台上故意提什么肩膀受伤，也直接算了。

江湛耳尖，后背、掌心了细密的一层汗，有些几不可查的微颤。

江湛低声：“被人扒来，会很麻烦。”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动静，几个男生边聊边来放。

柏天衡：“六天。”

“肯定啊，你没听人说吗，当年金系几个教授就特喜他，保研名要他的。”

江湛瞪，柏天衡低，江湛推，柏天衡，两人在仄的隔间里无声地杠上了，杠着杠着，江湛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窄。

“也是。”

听到柏天衡的话，江湛立刻回神。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直到周围再次静谧下来。

江湛就说了一句：“下次能不那么说吗？”

再近些许，是罩布料糙的质，从罩后探的呼，还有很轻的很浅的……

又有人来，邻位的隔间门被重重合上。

他默默抬手，推开面前的男人，怼：“你真是，颜都不用给，就能开染坊。”

那呼又近了一些，伴随着更快的心。

江湛的注意力瞬间全收回，他敛目垂眸，静静地站着，边有不属于他的呼。

“江湛就在我们这层啊。”

疯狂的事是他的，他比谁都有心理准备。

“长得帅啊。”

柏天衡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偏要靠过来，再次被江湛拿手隔挡开：有人！

柏天衡笑。

“是啊，我们对面不就是欧教授的选修课吗。”

“怎么不说话？”

“要不然亲一下？”

柏天衡凝视他。

柏天衡：“不会的。”贴了药贴，该遮的都遮了。

江湛：“……”

从那天到今天——

“太动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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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天衡挨着江湛，两人面对面，因为差不多，靠得如此近，哪怕隔着罩，呼都缠在一起。

见江湛怔怔的，柏天衡缓缓贴近，尾眯得更，他刻意勾起来的暧昧的音线隐没在罩后，气息若有似无地抚在江湛脸颊。

又是六天没见了。

几个男生一来，柏天衡和江湛齐齐噤声。

录制完后，都没来得及再见一面说句话，柏天衡就被经纪人拉去赶飞机了。

江湛挨着后的隔板，偏着，留神着外面，狭窄仄的空间里，柏天衡的气息势地围拢在周围。

江湛一惊，偏过，柏天衡没动，维持侧靠近的姿势，静静地看着江湛。

“哇，今天真是厉害了，半个学校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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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也没保研啊，毕业有几年了吧，怎么去参加选秀了？”

六天，咬的那圈压印，都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