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离开训练室，坐电梯下楼前给柏天衡打了个视频。

没了镜，江湛更沉默了。

丛宇一脚踢过去，闭了麦，：“蠢死你！”

柏天衡语调懒懒：“是啊，等着被拍。”

彭星眨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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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下楼？”

江湛保持姿势，一直在发呆，坐了好几分钟，突然了鼻，鼻尖在胳膊上来回用力地蹭了蹭，角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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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觉得他现在不适合训练，最好休息一下。”

甄朝夕：“平常力最好，什么都能聊的人，今天太反常了。”

训练室一下空了，江湛坐在靠墙的一张桌上，屈膝抱着。

费海他们都在摘麦：“你难没发现吗，我们聊vcr聊爸妈聊家人的时候，湛哥一直没多说话。”

训练室的vj老师一直有特别关注他，却突然接到通知，说江湛的这段不要多拍。

江湛了电梯键：“有地库不走蹲门？”

后台看着监控的工作人员刚好看到这一幕，画面调来放大，特意观察了一会儿——

结果导演给安排的休息，是让江湛下楼。

祁宴：“是不是家里了什么事？”

徐焙焙：“呸呸呸，别想不好的！都别想！”

他有些神，弓着背，下垫在膝盖上，不远刚好有一个安在墙上的固定机位，镜将他愣神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这个状态会影响后面的决赛吧？告诉导演吗。”

程晨和祁宴也察觉不对，对视一，悄无声息地撤了。

程晨：“能什么事？父母离异吗，这也没什么吧。”

现在的手机有个不好，视频都自带颜，滤镜厚得那通红的角本看不清，即便如此，柏天衡也看来江湛状态不对——他的视线左右晃，看似边视频边看路，其实是在避免看镜。

几个大男生都聚在楼梯间，vj老师扛着机想跟着，被甄朝夕挡在安全门外。

一句话逗笑两人。

柏天衡不动声：“快下来，门都是粉丝。”

几人对视一，都开始往最坏的方向想。

一接通，江湛便对着手机揶揄：“柏老师您终于回来了。”

江湛：“又要光明磊落了？”

柏天衡：“嗯，你要不想光明磊落，想直接公开也行。”

江湛摇摇。

魏小飞：“不像。”

彭星的脑还没转过来：“你们搞绑架啊。”

费海：“不会是……”

同训练室的祁宴、程晨还问他：“你怎么了？”

江湛：“没事。”

彭星捞了瓶，边喝边走过来：“哥，你妈……”才说了三个字，被魏小飞、丛宇捂着嘴一把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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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星：“唔？唔？唔？”

来通知他的工作人员：“是啊，柏导回来了，在楼下等你。”说完就走了，连vj都没安排跟着。

看监控的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都叹了气——江湛家里的情况，节目组上下基本都已经知了。

程晨：“是不是不舒服？最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