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仿佛被人突然狠狠甩了一掌，懵在原地，他看着晏河清，呼急促地喃喃：“所以你一直都明

原来晏河清一直都看得明明白白，只有他傻兮兮地想把自己当成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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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现在是北国君王，肩上扛着的是北国将士的骨气、是北国百姓的依靠、漫漫历史长河中，也许朝代的更替无法避免，但是在其中，就会将国家二字刻在骨里，在血中，烙在膛上。

北国对于他来说，只有这些。

“萧，予，安。”仿佛故意一般，晏河清一字一顿喊萧予安的名字，他双眸地盯着萧予安，似乎要将他吞噬下腹，他单手地着瓷瓶，骨节发白，手指发青，“萧予安，你想我暍下这东西吗？”

萧予安突然就愣住了。

既然如此，他到底想改变什么呢？

晏河清气：“萧予......”

萧予安蓦然开□，语气绝决，不容置喙：“叫皇上。”

晏河清终于有了反应，他手指微动，慢慢抬起看向萧予安，眸底也终于有了情绪。

他想看见前的人像原著那样：挥剑天下，君临九霄，治国安。

不是的，他从未这么想过。

萧予安一时间如鲠在，眸扑朔，随后缓慢犹豫地。

是啊，他想改变什么？

内室一瞬间沉默寂静，只剩两人的呼声。

从北国的铁骑踏南燕国的那一刻，他没有一天不想着如何复仇，没有一天不想着如何将南燕国曾经的痛苦加倍还给北国，没有一天不想着逃离桎梏牢笼，逃离这个将俘虏刻在他骨里的地方。

白……”

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着什么？

话音渐渐低弱，萧予安慢慢哑然，再说不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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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予安的声像最后一稻草，轻飘飘地落在晏河清肩膀上，他的眸像即将燃到尽的烛火，苟延残地晃着微弱的光。

对了，他想活下去。

许久，萧予安慢慢从怀里摸一只白小瓷瓶，走到床榻边，递在晏河清面前。

“好，那我暍。”不过说四个字，却仿佛用完了晏河清所有力气，他的神终是黯淡下来，像燃尽的灰烬，挣扎过后只剩绝望，晏河清打开白瓷瓶，猛地将瓶中苦涩的一饮而尽。

晏河清看着那小瓷瓶，伸手握住挲，他嘶声问：“这是什么？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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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半躯都在隐隐溃烂，那是令晏河清痛不生的疼。

既然红袖是为北国君王而死，那他就是北国君王，既然晏河清说北国和南燕国不能同活。

萧予安没有回答。

萧予安在他底看见了国耻与仇恨，萧予安看着他缓慢开问：“你想改变什么？”

他如何苟活？又怎么能妄图苟活！

你要杀了我吗？

见晏河清不说话，萧予安低眸继续：“我本以为我能改变什么，现在看来却是徒劳无用......”

他的躯仿佛被拉扯成两半，一半看着残破凄凉的南燕国城，一半看着那日玉华楼上肆意大笑的萧予安。

想让晏河清因为自己怜悯的善意留在北国，一辈侍卫一辈为吗？

后人看晞嘘，可是在当时，就是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铁骨啊！

是的没有错。

红袖一死，萧予安就把自己藏了起来。

“够了。”萧予安开打断晏河清，他缓缓抬起眸，原本温的眸中只剩下冷漠，“如果北国和南燕国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那我和你也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

晏河清突然笑了起来，他底溢着血，翻涌着无尽的痛苦，嘴角却慢慢勾起，他说：“萧予安，北国和南燕国，只有你死我活的下场，可萧予安，我对你......”

那他，北国君王，就不能与晏河清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