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婚礼当天，杞星才见到了盛席年的父亲盛铭礼。

杞星立刻就眉飞舞起来，跟着车里的音乐哼歌，还一一的打着拍。盛席用余光看他，觉得这人怎么心这么大。

盛席年又把许逸叫到门应付着，两人上了电梯到三楼的化妆室补妆换礼服。刚坐下没多久，许逸的电话就来了。

婚礼如期而至，地在一个园酒店。

“还有杞恒那个妈，以前杞恒揍我的时候装聋作哑，看到我揍他儿才害怕了，扯着我边哭边讲了一大堆兄友弟恭的理，等杞荣彬回来，转就告诉他我在学校被人教坏了，学人打架。”

苏式园的装修，穿过小桥的院，就是酒店餐厅。一路上早早就布置好了红毯鲜，客人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杞星一大早就被揪起来化妆造型，一上午都站在门跟认识不认识的人致谢，幸好卓澄够意思，替他跑前跑后。

什么事？整整杞恒，还是整整他那个后妈，或者是其他？盛席年初来乍到，但已经有了名气和一些人脉。他边想边开：“你先说。”

杞星不吃他这。笑嘻嘻的凑近了些：“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啊？”

对方已经有了银发，一黑的中山装看起来威严无比，脸上倒是一直挂着笑，先是跟祝锋任了歉，说自己刚从国外回来，又和杞星说了会话，倒是温柔的很，搞得杞星有受若惊。盛席年一直站在一旁，最后盛铭礼又跟他说了几句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盛席年微微低下，安静的听他说话，时不时回复一句，倒是一副父慈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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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觉被秀了一脸，风中凌的去了。

“刚开始肯定打不过他啊，他比我大了近三岁，又是个beta，我被打得可惨了。”杞星睛一转，“后来我自己去学了跆拳，又拿钱请学校里的混混吃饭，跟着他们打架。再后来，杞恒再骂我和我妈，就被我在地上揍，来上几次他就不敢了。”

盛席年想到了：“可以。”

助理，脑里飞快过了一遍盛席年工作上的行程，明天上午确实没有安排。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明早有什么临时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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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看到下雨他就让我去了，我偏不，气死他。”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后来我就去了。”

“那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等回来正好看见我揍杞恒。”杞星撇撇嘴。

说完想到他和盛席年的第一次见面，一时心虚气短，补充：“很少打杞恒了。”

盛席年懒得听他科打诨，眉皱起：“罚你站在雨里？”

助理提醒：“时间是很早之前就确定了的，如果临时更改的话，酬金可能要付一整天的了。”

盛席年扫了他一：“灰姑娘不会把人在地上揍。”

这句话说完，车里立刻安静下来。

盛席年：“那就让他去啊，里面给他留了位。”

太久了，记不清了——反正他每次骂，我都会和他打起来。”

“……不是。”盛席年微微的停顿了一下，低去看文件。“杞星明早要睡懒觉。”

几人还没有说几句，客人大多已经了场，卓澄过来找对着长辈打了招呼，又促两人：“人来的差不多了，上去收拾一下，要走仪式了。”

盛席年：“……”

“就是——明天上午不是还有最后一场婚礼彩排吗？能不能挪到下午啊。”杞星苦着脸。“我好久没睡过懒觉了。”

等到了市区，盛席年先把杞星送了回去，又转去了公司，办公室时助理已经抱了一叠文件在等他。他却没忙着接过来。

他说这段时语调上扬，有些小小的得意的意味，仿佛一个取得了胜利的小孩。盛铭礼却抿了抿嘴，问：“你爸不知吗？”

“明天婚礼的彩排时间调到下午。”

*

杞星叹了气：“杞荣彬一听就让我去院里罚站。”他语气哀怨，说的话却不着调。“那天晚上还下雨，跟陆依萍去要钱那晚上一样大，觉自己跟个琼瑶剧女主角似的。”

“因为琴姨跟我说，我妈在天上看了会伤心。”

盛席年“嗯”了一声，眉心依旧没解开。杞星想了想，突然笑了：“你是不是觉我跟个灰姑娘似的，心疼我啊？”

杞星等了一会盛席年依旧没声，于是偏去看对方。只看到盛席年眉锁，以为是因为对方刚才听自己说了那么多揍人事迹，连忙补充：“不过我上大学以后就搬去了，很少打人了。”

他一气，答：“行。”

“老盛，颜延到了。”

盛席年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原因，但直接听到不知是什么心情，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些，问：“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