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拉着他讲夫妻相。

“就没啦？”

宸妃一听就想到这些年姬廉月被受的苦，圈一红嘤嘤哭起来：“改日让驸教你骑吧，这些年不学的也好好补一补，顺便增夫妻情……”

这他想得其实是明白的，大不了以后把边的哪个女官开了脸，让霍显纳妾然后生了孩抱过来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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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着讲着话题就歪了，问他们圆房了没。

姬廉月被他戳疼了：“有一次不错了，什么呀——”

宸妃母族姓秦，满门武将，外祖父乃二朝猛将，如今年至五十依然率十万铁骑守卫北方边境，阻北方边外蛮族、坦族等数十大小落侵，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名，是北方边境一不倒的城墙……

对于宸妃说的话，姬廉月有些不以为然地翻白，他还不够忍让霍显么，不然昨晚他都该用折腾一下午的衣袖勒住他的脖送他归西了。

“细什么细！”宸妃打断他，“长年累月，驸爷可就到外公粮去了！”

这般人，却是被姬廉月吃得死死的。

话说回来，若非宸妃当年一朝嫁给还是太的皇帝，如今姬廉月这众长相怕也是鹰犬之辈其中一员。

好在姬廉月坐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就站起来闹着要去佛堂找母妃，观月帝挥挥手打发儿了，单独留下霍显谈正事——

姬廉月又没个正经报喜不报忧跟宸妃聊了一会儿，到了晌午外人通报了声，他这才告辞，到养心殿去找霍显准备一块儿回去。

“免了，”姬廉月眉一皱，“臭得很。”

这边。

“寻常男刚成婚那会儿恨不得抱着滴滴的新娘死在床榻上，哪像你……你是不好看还是不够滴滴，就放着自己的驸在侧院睡还心满意足的！怎么着，准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日？你们情还能好？”

宸妃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健康的，藏传佛教还是喜佛呢，拉着姬廉月一通问，姬廉月敌不过她，脑袋一低恨不得捂裙里：“房那日有过一次。”

这话说得委屈。

姬廉月到了养心殿外，恰逢台上红鼓击响，锦衣卫换职。

姬廉月手臂上挨了两掌，“嗳嗳”叫着躲：“总不能将人拖上床，儿又打不过他……”

宸妃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戳他的脑袋。

十岁之后，但凡姬廉月往她边一蹭，两人谁也没能走姬廉月是个小公主的迷局，这会儿他把脑袋往宸妃膝盖一放，绵绵地叫了声“娘”，宸妃就放下了笔，戳戳他的额：“叫‘母妃’，越发没规矩！”

“儿都嫁人啦，这声‘娘’不是喊一声少一声么！”姬廉月“嚯”地坐起来，不兴地撅嘴，“嫁去的儿，泼去的，这会儿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宸妃自小背上长大，之后依然开朗泼辣，得观月帝喜，是以当年扭转儿别之事，也非其他人起来那般惊世骇俗。

“……我要是打了让霍显绝后的打算他不得更恨我！”姬廉月，“他现在还后悔房那一回呢！不然我给他下药啊？”

毕竟是玉虚派来的人，观月帝对霍显也是客气的，只有姬廉月觉得霍显是个步步为营的弱气萌新，需要他人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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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妃直接伸手揍他。

话一落手臂又挨了一掌。

驸的脸能比还臭。

姬廉月在佛堂寻到了正在抄经的宸妃。

“没啦。”

……

毕竟两三天能看个来。

“细长——”

“你是不是疯了！”宸妃快叫自己这傻孩气死了，“哪有把自己丈夫往外推的，你要不喜他你当初闹什么闹公主下降礼也非得嫁他不可——”

观月帝下了朝在养心殿见了两人，照例问了下两人可还和睦，有没有吵嘴之类的话，大家坐着就相对无言了。

“哎哟我的娘唷，”姬廉月被戳得脑门都红了，“您是不是戏太了啊，我在怎么着也是个男儿，他就算把公粮全给我我也下不一个来……总不能让人家霍显绝后吧？！”

姬廉月最擅长的就是撒泼打，自己教来的孩宸妃自己晓得，不同他斗嘴，只是拉着他说了些家长，又叮嘱他对霍显多忍让。

姬廉月一茶差儿来，回看了看后佛堂的金佛像，示意他这年轻佛主在上，咱们能谈健康的话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