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孙谅齿间喀喳一声，他开始担心是不是撞断了哪颗宝贝牙。开玩笑，他全上下最可取的就是灿烂笑容，若是缺牙，那如何见人？只闻他又啊呦一声，想直叫单小替他瞧瞧。

那嘴脸令罗云端莫名恼怒，一把扯过被麻绳裹得有如麻却还能耍样的才，卯起拳往他脸上揍下。

「噗……」一颗牙由孙谅中飞，鲜血跟着飙了来。

「住手！」声的是单清扬，见罗云端又想手，她沉声提醒：「孙谅是洪家家主贴亲信，稍晚仍有多用得上他，将他伤得太过，对谁都没好。」话一，果然罗云端收了手。回，孙谅愣愣地盯着一，想是疼得犯傻了，她挣扎着想起看看他的伤，却被萃儿压下。

「够了！」萃儿一手扣在单清扬颈边，另一手将愣住的孙谅拉回坐定，扭着他前襟警告：「别再胡闹，否则休怪我手，到时便不是一拳能了事。」

脸颊中招已然起，嘴角破了，止不住的血来自中断牙，孙谅颓然坐着，不发一语。罗云端看在单小面上，只揍断了一颗牙，而他非常确定换作萃儿姑娘，肯定乐意揍断他一排牙；分析了利害关系，只能发傻地遥望，默默哀悼那颗随着车颠簸不断在板上动的断牙。

未久，车稍停，一人来报，说人已到齐，请主指示。

罗云端转向清扬问：「大路、小路，走哪条？」

「……罗少爷，我才庄，孙谅和护容就追上，」单清扬拧眉，看着罗云端，：「你说，二爷、三爷会没防备吗？」

「就是说嘛，」闻言，孙谅又忍不住喃喃地：「没听过有人大白天盗的。」

罗云端斜他一，：「老江湖谁不知陵里一日换一次咒，若现在不行动，待夜，这把玉剑就等同废铁无异。我等这一日已等了太久，白天、黑夜陵，又有什麽分别？早一刻是一刻。」

一日一咒，是省麻烦，真要一日数咒也不是不可能，白日也能换咒的……这话，孙谅自是没说。

前萃儿忽而盯着他直瞧，彷佛想看穿他隐瞒了些什麽，而孙谅也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眨地：「玉剑长年落在外，难你们就没想过它可能早已开不了陵墓的任何机关？」

闻言，萃儿轻哼了声，勾起笑。「如果玉剑已无用，你又怎麽会说这样的话？以你的，肯定是静观其变，不是吗？」

这问题她不是没思考过，但多少年了，罗、吴两家已试过无数方法，牺牲了多少门人，如今钥匙就在手上，这机会是说什麽也不会放过。孙谅这才看似顽捣，其实灵巧，与他对话得用技巧。「再说就算玉祖剑无用，我手上还有你的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