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说杨公公我还当是国公，後来才听应该是个太监，这大宋的太监一兴就能把小吏提到三品？大国气派？前朝史书好像说宦官一政就事……

月儿和他聊那些京中人有何用？还是看看前这个狗官怎麽对付才是正事儿呀！

“观察使大概三品？还是从二品……嗨，我对这些官场之事不兴趣！和这杜公才更不熟，好像他原不过是个胥吏，因为替杨公公了一个什麽索民田契法的主意，得了公公心，才破格提上来。我跟他来是为躲个事儿，由乾爹安排的。”

“公有个太尉亲爹还不够，要认乾爹呀？”

镇静！镇静！不能破绽！不能打草惊蛇！名字发音相近的人多，未必就是这个大学士。假如他这个乾爹真的就是害死我全家的大仇人……我该兴！终於知仇人的行踪了！既然是比太尉还大的官，只有冷静、镇定、周密、耐心才能报仇！

“谢公信任！如此说来真是大误会了。只为家师十多年前救过遇险的蛮王，钟某才有幸与公主结为连理，这三匹都是她的嫁妆，虎豹是她自小养大的。没想到竟成祸端！”

月儿的柔指住我的手，一边帮忙遮掩，一边关切地望着我。

“有个小吏想和太师挂上边，变着法儿终於娶到了太师府後厨包竈上的一个厨娘为妾，心想这下一箭双雕啊，不仅沾了边还能吃到太师品的包了。哪知他的新夫人告诉他，她在包房只切葱丝，连姜丝都不许沾手，遑论调馅、和面、包包几十个专人的活计了！哈哈……”

“呵，有这麽个人，早死了，故事倒是传得神乎其神。至於官职嘛～你们说，是阁大还是殿大？”

“夫君不舒服？说过忌讳喝酒的嘛～一沾酒就……你脸好白，手好凉啊！”

也是啊！我们这样的行太招摇显，那南玫想找我们不也容易的很吗？看来武尊门素行简朴至少也有可匿行踪的理啊！可如今也不能把这些宝、灵兽扔了呀！

着那些乡佬下人，他日到了东京也不会相见。这才连夜寻了你们必经之路侯着，只望再见着你们加友情。哪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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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位衙内两放光、眉飞舞、神采飞扬的虚浮劲心中有气，他真是来找我煮酒论友？还是来女面前臭显摆来了？

“好，把茶代酒亦言。我们江湖人虽不问政事，但喜听故事，曾听说咱大宋有个办案非常厉害的清官叫包拯，曾任龙图阁大学士呢，有公义父官大吗？”

他再说什麽我已经听不见了……菜油……菜油——如雷贯耳，又似极其飘渺……悚然全寒皆立，恍如一冰锥自直心——父母在悬崖边绝别时苍白的面容、如火的睛……凄厉的最後遗言：“为儿，记住大仇人的名字——菜油～菜～菜油～菜～”……这个七年前浇在我心底，最痛苦的血泡的菜油，难就是他说的这个大学士？

“哦～哦，那我让他们上些好茶来！”

“不好意思！沾酒就全发冷僵，这下你该相信我们忌讳饮酒也不是假话了！”

我陷沈思，文瑞就去捧月儿的神功，从说起在京师见过什麽飞升的仙起，话题转了东京的繁华世界，若悬河、吐沫横飞，直把个京城说得和天堂一般，侃得公主一副恨不得即刻就要飞去的架势。月儿恬静可人，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偶尔对些名权贵的轶事似乎很有兴趣。

“想在京城混得自在，家父的份可不够罩的呢，你们猜，谁有资格当我义父？哦对，你们江湖侠士一般只关注谁武功而不是谁官大权大？嘿嘿，某义父乃宣和殿大学士蔡攸也……”

文瑞说着撇了撇嘴：“这杜呆来办个差，总惦记着捞功劳，说你们骑的、带的兽都不是江湖之人用得起之，形迹可疑，必是外豪杰来探军情，死着一定要先捉拿下甄别。我也拿他没辙，只有陪着钟兄一起等他甄别吧！反正我对贤伉俪一见倾慕，绝对相信你们说的句句是实。”

“当然是殿大”“着了，龙图阁是办理京畿政务的地儿，包拯是开封府尹参与京畿政务，天才到龙图阁

月儿好像熟的可以揶揄这位衙内了。

饶是我拼命地镇静着自己，还是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能装若无其事地开。

我不禁话：“这观察使是很大的官吗？公和杜大人肯定也是至，才一同远赴西南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