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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理喻了?你要是嫌弃我就直说好了,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男人叫道;你说我不可理喻难道不是说我有神经病?现在更是把我说成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了,我是一个这样的人吗?你现在哭得这样伤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欺侮你了,我现在都成了一个既有神经病,还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和欺侮女人的人,你现在把我弄成一个什么样子了?你说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他老婆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佩服他了;他怎么三转两转的就把自己转成这样一个人了?既然他这样的无中生有,那是成心不想和自己过下去了,于是也就豁了出去了,也大叫道;这都是你自己在乱说,怎么都怪到我的身上来了?我看你现在真的有神经病了,你想要怎么样就直说好了,大不了我们离婚,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那男人听了以后笑道;你这才是一个做老婆的样子,整天就跟猫一样的不声不响,这还叫生活吗?以后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大声的叫,不要那么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猫,这样你受委屈我郁闷,这样过下去就是没有神经病也会变成神经病的。
三小姐笑道;这是你编出来的吧?不过说起来也很有意思,每一个人的性格都不有同之处,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也喜欢,反过来也是这样。我认为大多数的人还是喜欢温顺的女人的,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个例外,不过这样的男人也不能就说没有。说了这么久了,我姐应该会有空了,我再给她打个电话试一下,说着就又拨了一次。
这一次总算是拨通了,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二小姐的声音道;恭喜你哦小妹,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姐姐我在这里给你祝福了,看你们那样恩爱,姐姐我真的好羡慕,你不是说他是来对我不利的吗?怎么一下就变成你的亲密战友了?不过你那战友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把你的小麦都战得又红又肿的,姐姐我看了真的好伤心哦。不过我看得出你还是很开心的,姐姐我也就只有替你高兴了。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向我要嫁妆了?
三小姐为了能够让谢琅听得见自己和姐姐的话是开了免提的,现在一听她姐姐的话就不觉的红了脸,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小麦又看了一下房间的顶上,然后就羞怒的道;你还好意思这样跟我说,我为了让他找不到你把自己都赔上了,现在我知道他对你没有恶意了才打电话给你,他说有话要问你,你就跟他说几句吧!
二小姐笑道;你的他是谁啊?我好象不认识他哦,既然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就没必要和他说什么了,他真的很帅,和你倒是很相配的,我怕和他说了什么以后也爱上了他,这不就和你抢男人了吗?所以我还是不和他说话的好。
谢琅知道那二小姐一定是从那个监视器里把所有的东西都看去了,就是上次不接三小姐的电话也是故意这样,她这样做只不过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有什么企图,现在知道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不良企图才接了这个电话的。自己就怎么没有想到她是可以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看到的呢?如果让她这样的调侃下去的话,要说到正事就不知道要多久了,因此就把电话从三小姐手里拿了过来道;你是二小姐了,我是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问一下你,我听说你去年和一个叫吴贵的工程师有过接触,你这几天见过他吗?
那里面传来二小姐的笑声道;你是我妹夫了,你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哦,我的事情你老婆都知道,你要有什么问题就直接的问她好了,那个什么乌龟的事我不知道,可能是你找错人了。
谢琅道;我不是乱说的,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和他在一个酒吧里喝酒,你是名人,我相信她是不会看错的,你好好的想一下好吗?我也就是想找到他,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利的。
二小姐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去年是和一个男人喝过一次酒,不过不是两个人,应该是三个人才对,还有一个是我的朋友,她三十多岁了,离过一次婚,她跟我说看上了一个男人,为了谨慎一点就让我去跟她参谋一下,我记得中间有一个时间她去了一下卫生间,大概那个人就以为是我在陪男人喝酒了,这事还真的很有趣,看来一个人还真不能做一点什么错事,好在这一次我是陪别人,要是我有男朋友的话,这么一来我就是一个不诚实的人了。那个男人是不是一个看去一脸的书卷气,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谢琅道;是的,你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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