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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5/6)

迫近,我没在家久留,收拾好行装直接奔赴学校。一回到学校,我立刻给大伯家打电话,问候了全家,也问候了二,但二没在家,我很有些失落,躺在电扇下琢磨着怎么给二写信。

直到信寄去半个月,才收到二的回信,短短的一页纸我看了又看,二说今后寄给她的信要注意措辞,不然可能被别人偷看了就很麻烦。

我再次写信过去,二便不怎么回信,打电话到她单位,二接了,说她现在好的,让我别挂念她,说:「快要毕业了,弟弟你要好好实习,争取读研究生,或者找个好工作。」

我沉默了很久,便跟我告别,挂断了电话。

那些日,我想了很多,渐渐明白了二的良苦用心,明白了二对我无私的,我一遍遍告诫自己振作,振作!把对二的思念地埋藏在心里,集中力实习。年底我打电话给父母说自己要在学校实习,不会回去过年了,父母却告诉我一个有预料却无论何时都会让我震惊的信息:「二元旦就要结婚了,嫁给县教育局长的儿。」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怎么走回宿舍的,只觉脑一片空白,近乎绝望,躺到晚上,一个人去了学校后门的一家酒馆要了一瓶白酒三个菜,我几乎是把泪和酒一起喝去了,满脑全是二的一颦一笑,是我们在一起时的一分一秒,我在心里呼唤着,「二,二,我终于彻底失去你了!」

了那瓶酒,我已经醉得分不清方向,疼得厉害,前是或明或暗的亮光,服务员来算账时,我本听不清她报的帐,掏一百块钱让她自己算,结果她回来了,说不够,让我再加五十,我仅有的意识觉该付的帐没这么多,本来就躁动的情绪,一下被激惹了,拍着桌大声嚷着让她把老板叫来。

酒馆老板带着一个个的光过来,蛮横地说:「妈的,少废话,赶结账!」

我怒不可遏,抄起一个盘砸了过去,老板大叫一声抱躲到了桌下,一名男服务员扑上来抱住了我,抢夺在我手里挥舞的酒瓶,光也扑上来把我在桌上,还好,刚好对门宿舍的大刘他们来吃夜宵,看到了即将被暴打的我,冲上来围住了酒店老板和他的爪牙,扔下五十块钱把解救了我,据说他们是抬着一路骂骂咧咧的我回宿舍的!

夜里我时不时地叫嚷着,吐着酒气,宿舍的哥儿们不得不在大冬天开着窗睡了一夜,这故事后来被演绎成失恋男生力搏无良酒家,众兄弟协相救凶顽认罪服输的故事,在校园广为传,而后门的那家酒馆因此很是冷清了一阵

第二天,我依然裂,似火,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终于慢慢冷却下来,忽然觉自己很愚蠢,或许二这次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况且二对我一直疼有加,她并不亏欠我什么,我没有任何权利因为她对自己的选择横加指责呢?在内心一次次地如此这般告诫自己,我默默为二祝福,祈祷她从此生活幸福满,我特意又给伯母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二我给她的祝福,而我也终于能够勇敢地走宿舍,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但从那以后,我不敢再去打听二的消息,二在我心里成了最隐秘的痛。

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我知最喜下雪,便堆了个雪人,拿红丝带在雪人脖上扎了个蝴蝶结,寄托我对二的思念。

半年多后,我毕业了,去了一家还不错的单位,离家比较远,那个暑假我没回老家,只因为害怕见到已为人妇的二。再往后,我听说二生了个儿,生日比我小三天,我打了电话给她喜,二淡淡地说:「谢谢。」

那一刻,我的心忽然如刀绞一样,血不止,四肢冰冷。

五一节前,我父亲的意思回老家接到父母家暂住,见我回来,兴地说:「咱们明天走吧,你二今晚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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