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搞几次呀！」

几个男人你一句他一句说得我很不好意思，夫甚麽也不说，只是傻傻地笑，他对我说：「不要理他的，我们去吃饭吧！」

在一间大排档他了几个菜，他对我说：「阿芳，你不要记心里去，这些男人天天都是这样，就是他们老婆在，他们同样是你说我，我说你。苦力的人，这样笑闹，也算是一娱乐了。」

我和夫边吃边谈，饭後夫对我说：「天气，你冲个凉就早休息吧！」

我红着脸说：「我！我没有衣服换。」

夫说：「我知，现在就去给你买。」

这里买衣服倒真方便，夫带我到夜市走了一转，就甚麽都买齐了，我们慢慢地往回走，在路上夫对我说：「阿芳，回到宿舍後不他们说甚麽，你不要理他们，你刚来先休息几天才去找厂，明天我去发封电报说你平安到达，以免家里人不放心，你放心好了，我会为你安排的，钱的方面你也不用愁。」

我非常激地对夫说：「用了你的钱我会一笔笔记住，等我找了厂，挣了钱我会先还给你的。」

夫不兴地说：「谁要你还，钱用多用少你不用还，要再说还，我明天就送你回家，真的，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最好不要再说还钱二字。不过阿芳，甚麽都好办，就是这住宿间题最麻烦，不过最多十天半个月，找到了厂就好了。」

是的，在家千日好，门好不了，真所谓门在外，不由己，想我曾经在福建的时候，同样是不由己地同郑石住了一个多月之久，唉！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和夫回到了宿，那几个男人的老婆都回来了，这几个女人对我很情，拉住我问长问短，时间不知不觉已是晚上的十二多了，大家都陆陆绩绩地各自冲凉休息。

夫叫我：「阿芳，你去冲个凉吧！」

我拿着新买的衣，夫带我来到一间四破烂不堪的冲凉房，我看见墙上到是大小，我心想，那几个女人也是在这里冲凉，难不怕有人偷看吗？

夫好像看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门在外，都是这样的，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你放心，没人偷看，你冲凉吧，我在外面等你。」

夫走了去，我关好门，悄悄地脱去了衣服，开始冲凉，淋在上好凉，我冲完凉来，见夫站在很远的地方等我，我们一起回到宿舍，我一屋，就听见低沉的声和床吱呀吱呀的摇床声，凭女人的直觉，我知这是男女压在一起时发的声音，因为我太熟悉这声音了。

由于是夜人静，所以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好像不在乎我们的存在，床的摇动声在加剧，他们的气声也在加剧，女人的声更随着加剧。

我突然意识到夫站在我後，我的脸红了，夫轻轻地在我耳傍说：「时问不早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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