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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哥谈得怎么样了?”
“谈……谈什么呀?”
“谈你们俩的事儿呀!”
“没……没谈过,我跟他总共没说过几句话,谈的都是你的事儿。今天去办
院手续,他把药、收据都递给我,说:‘拿着!’我就接过来。他说:‘走吧!’我就跟着他走。”陈淑彦平静地回忆着,她和天星之间,似乎也仅此而已。“在观察室守着你的时候,说的也都是你……”
“说我什么?”新月问。她还从没听过哥哥谈论她,哥哥是个内向的人,什么话都不说,可他心里什么都有数。新月很想知
自己在哥哥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哦,也没说什么,”陈淑彦说,她想起那天晚上天星的反常情绪,反复地说“苦”啊“苦”的,让人也听不明白,显然不宜如实告诉新月,就收住了嘴,随便扯开去,“他说你从小又聪明,又可
,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咳,你们说这些
什么?”
“那你说,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说说你们之间的……
情呀!”新月压低声音说。如果不是只当着知心女友的面儿,而且屋里没开着灯,那个词儿她是羞于
的。
“
情?”陈淑彦喃喃地说。如果开着灯,新月一定会看到她的脸是红的,“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跟我谈过……
情,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是
情啊?”
“我……我也说不清楚。”新月轻声说。的确,让一个少女对她缺乏亲
经历的人生大事下一个明确的定义,是困难的。“大概,就是两个人有共同的
好、共同的追求,相互了解,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相互支持,谁也离不开谁吧?”
“哦。这么说,我和你哥,好像又有又没有……”
“嗯?”
“你想,他印他的票
,我站我的柜台,这有什么共同的
好和追求啊?何况,我们虽然早就认识,真正接
、了解却很少……可是,我一看他对你那么亲、那么疼,就又觉得:怎么这个人跟我一样啊?两人就好像又靠近了一层似的……”
“那是我把你们两颗心连在一起了?我真
兴!淑彦,我们以后永远生活在一起,多好啊?告诉你,我哥这个人呀,天下少找。他要跟你好,就把心掏给你!”
“嗯,我也看得
,他是个好人,大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