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啊……”

“是啊，老师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哦。”另一个短发光帅气的男孩附和着，赵莫言记得他叫林志。

“老师我们已经订好了位，要是不嫌弃，我们一起吃顿饭吧，正好顺便可以开个简短的研讨会。”那个叫何的男孩立刻提了建议。

“好啊，”赵莫言笑着应声，目光落到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孩上，看到他手中拿着的文件夹，“你是叫张磊是吧，听你们老师说，你这次论文的选题方向是和不久前刚刚被捕的james有关？”

从到尾只是站在最后不发一言的男孩听到赵莫言的话，睛立刻亮了起来，捧着手中的文件夹打开，一瞬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一扫之前的郁和自卑，“对，在他被抓捕之前我就有搜集过他的每一次杀案，希望可以找他的杀人动机和目标人群，所以这个案破了之后，我希望可以对他有一步的分析和研究。”

接过文件夹，赵莫言翻开来，各剪报文献，甚至还有几个国家发的通缉令，看得，前这个男孩对这件事很上心，“恩，正好我手里有一些资料可以提供给你，希望可以对你的论文有所帮助。”

和四个学生愉快地用了午餐，赵莫言顿时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叹着年轻真好的同时，也不自觉的开始职业习惯，分析起那四个格迥异的学生，林志和李薇是一对小情侣，无忧无虑青无敌；何应该家境很殷实，尤其在接人待这一块很有着自己的一，没准儿还是学生会的人；至于张磊，赵莫言不免发一阵叹息，那个男孩骨里的自卑太过明显，不过好在很有上心也很执着，相信未来会有一番作为。

坐在租车上，赵莫言依旧放空，电话铃声把她已经飘国的思绪给拽了回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是赵小吗？我是心理系的林主任，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哦，可以，有什么您说。”

“是这样，我们学校每年暑假都会组织一批老师去旅游，虽然你不是我们学校正式的老师，但最为这次论文的指导老师，我们想邀请你参加，就不知你方不方便？”

去旅游，唔，赵莫言有些心动，这一段时间盛苍要军韩国，ben也要回国理家族企业的事情，算来算去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趁着这个时间去走走也好，“去什么地方呢？”

“暂定是湖南的凤凰，张家界，不知你有没有别的想法？”林主任客气地询问着，他也是受人所托，要是赵莫言愿意去，他们系里下一年的经费就不用愁了，所以他怎么着也要争取一下。

凤凰？赵莫言脑海中倒是浮现起了一句脍炙人的广告词——为了你，这座古城已经等待了千年。顿时有些心动。

好吧，反正她也闲着没事儿，就跟着去晃一圈也是好的，说不定，咳咳，在凤凰来个艳遇什么的，想到这，赵莫言愉快地应下，“好，我去。”

“你就是那个抓到变态杀手的赵莫言吧？”刚挂了电话，已经从后视镜看了好几的司机终于忍不住搭讪了。

“恩？”赵莫言有些错愕，难她现在已经这么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