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在阁楼里监视了快有个把小时了。罗镇东始终没有从里面来。而楼下的那个站街女则连

女人见我又掏钱，睛里冒了贪婪的目光。不过她神游离了片刻，便连连摇。“你占着这里，会影响我们生意的！除非……”

听到这话，我何尝不知前的女人是打算狮大开，从我这里狠诈一笔钱了。立刻从窗站了起来，朝着楼梯走去。女人一见，连忙又拦在了我的前。“四百不够，再加一百，一百就可以了。”

要真是廖小倩，我该如何面对她？质问她为什么背叛我？她又会怎么回应？要不是，认错了人，十有八九会引起隔房间里的那些女人还有客人的注意。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觉得，留在阁楼上观察情况可能会更稳妥了！

女人想了想，开。“台是要加一百台费的，不过你就在这的话，台费不用给了。我们这的规矩是晚上十之后才能包夜，包夜费用四百。往前算，一个小时多加五十……”说完，脸上了市侩的笑容。

我皱了皱眉，最终又拿了一百，将三百元到了她的手里。“之前已经给了两百，一共五百。不愿意的话，钱还我，我上走人。”

“除非你包夜，这样我就可以不让别人再上二楼来了。”女人意识到我此刻有求与她，立刻便盘算起了这其中的经济得失来。

我嗯了一声。记忆中，廖小倩叫床的声音也很大了。我最早都是去她工厂的宿舍和她幽会的，后来之所以改到宾馆那些地方，原因便是我一去，她厂里的女工几乎都会知，原因便是她叫的实在有些夸张。几次之后，我都不好意思再她宿舍了。

“包夜多少？”我不愿和她斤斤计较，开询问。

确定了这后，我侧过，向着床上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住嘴。又掏了两百元，转询问女人。“我想在你这二楼多待一会，你看两百够不？”

女人坐在我边，饶有兴致的同我一起观察着楼下的情况，一边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客人，看来你来这其实是想监视隔这家店了！我跟你说啊……隔这家确实有奇怪哦。在这条街上，你这样舍得钱的客人少了。平日里有生意上门就不错了。来个客人，只要砍价砍的不是太离谱，我们一般是不会放过的。隔这家和我们不一样了。挑客人挑的厉害。这几个云南女人长相还行了，所以前几天，不少客人问价了。结果她们倒好，我们这里的那些熟客，她们几乎都不接。得我们都怀疑她们不是这行的了。不过从前两天开始，她们接了不少客人。不知她们怎么想的，接的客人都是些生客，好多都是外地音。而且一来就五、六个，七、八个的来。我一个妹跟我说，她们没准是在里面溜冰了……”

确定我的判断。本来，我打算向这里的女人打听完消息后就去绕一圈，然后再以嫖客的份隔的那家店里打探罗镇东的情况。可下那个女人站在街边，我一时间居然犹豫不觉起来。

“行有行规了。收了你的包夜费，我就该陪着你。不是你的事了。我要走了，就是坏了规矩……”

我听到这里楞了一下。“溜冰”是黑话，意思其实是毒。对于前女人提到的那个妹的推测，我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认同。从女人提到的隔店的情况来看，这间柳店确实非常可疑了。

我听到女人如此说，颇有哭笑不得的觉。不过对我而言，这个女人在不在这里，对我影响不大。此外，我也多少明白女人执意留下来的一些原因。二楼的这间阁楼似乎才是这家店里这些站街女真正的休息场所。这些女人的贵重私人品估计都放在这里，她留下，何尝不是存了一丝监视我防止我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念。

明白了，我便不再理会她，而是靠坐在窗边缘，注视着楼下那个酷似廖小倩女人的状况。盯了一会，觉得闷，我燃了香烟，床上的女人立刻帮我拿来了烟灰缸。放在我边后，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看，跟着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说。“怎么了？客人你看上她了？嘻嘻……别看她长的乖巧、其实的要命了！隔那家的女人，就数她叫的最大声……”

前的女人眉笑的将钱接了过去，然后坐回了床上。我有些诧异的望着女人，女人随即开解释了她依旧留在这里的原因。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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