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订婚之前，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对晴儿没有男女之情……”

“你的意思，是怪我当初你了？”甄佳慧的声音一下尖利起来，脸也苍白得难看，她连连摇，“欧以宸，晴儿是什么状况你不是不清楚，刚刚医生说了，人命关天。你跟她怎么说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你就睁睁地看着她去死？在你欧家最没落的时候，是谁帮了你？在你欧家生意周转不灵的时候，谁给了你援手？我知，你现在本事了，生意大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没有良心！”

“你觉得这样的婚姻，对晴儿来说就是最好的吗？我从小跟晴儿一起长大，知她心气傲，这样的婚姻哪怕继续了，你就知她以后都不会受刺激？我明确地说过，我跟她没有男女之情，这样的婚姻只是一捆绑，以后，当那个欧太太的份让她自己开始接受，她受的刺激只会越来越大。我只是想把伤害结束在更大之前。”

“你！”甄佳慧气得浑发抖，连伸的指也是，“什么叫伤害更大之前？现在的伤害还不够大吗？刚刚医生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人命关天，人命关天！什么叫人命关天！你是要晴儿为了你这样的男人死掉吗！她死掉你就安心了是不是，是不是！”

“情之伤人，却不会死人。晴儿的病我一直都在留意着，近来已经找到相对应的骨髓，我正想把她带到国请权威医生治疗……”

“不用了！”甄佳慧恨恨地打断他的话，“你欧以宸的帮助，我承受不起！”

她踩着跟鞋噔噔地走病房，看着病床上的甄晴儿，不由泪如雨下。她可怜苦命的女儿啊，究竟有哪里不好，为什么欧以宸竟然看都不看她一？好了，戏到现在也足够了，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嫁给了他，他也不会给她真心的。这样的婚姻，要来何用？

她只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答应晴儿那样荒唐的要求。什么骨髓，什么手术！这样荒唐的事情，到来是什么结果？从到尾，晴儿忍受的是什么？如果一早断了她的念，或者，她早就从她错误的恋和痴迷中走来了。

何必呢，何必？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不会只有欧以宸一个的。真是个死心的傻孩……顾晚都不在他边了，他还是不能看到你的好，为什么还要这些无谓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她像是真的倒了，她早就知这话不能说的……甄佳慧握着甄晴儿的手，泣不成声。

“说实话，有的时候，你还真是狠心。”段青耸了耸肩，走到他侧，夜风透着凉意，天边的星光依然璀璨，月亮接近浑圆。

“不够狠心，其实应该早这样，可是不忍心。”

“现在怎么又忍心了？”

“不是忍心，而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太累。”他邃的眸微微眯起，望着遥远的天际，许久，又涩声，“再说，这些日断断续续的线索，你觉得我不该有怀疑吗？……如果猜测的和事实吻合，这样的婚姻岂非可笑？再撇开这些关系不谈，单凭尹柏跟……我母亲的关系，你觉得我怎么会委屈自己这样？”

“……”

段青扶额，这样的错综复杂，他很佩服欧以宸的隐忍力，这事情发生在谁上，任谁都要疯了吧？

“的确不要委屈自己，没有情的婚姻，毫无意义。早些让她明白，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