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以宸安静地看着她，心底除了悲凉，没有什么其他波澜。有的事情，是慢慢地在改变的，或许，心是渐渐死的，太痛，所以会慢慢地没有觉。而今，真相大白，她说要对着他解释，其实……又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

白茹脸微变，但很快笑：“我来看看顾晚……可以吗？”

“以宸，我知……”白茹有些不自在地别了别鬓发，抬望向他，“可是，我们能谈谈吗？至少……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是吗？”

“段青，顾晚需要休息。你看完了，可以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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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青，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

“我可以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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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茹了，“以宸，我知你怪我，可是……那个时候，真的是没有办法，我不过就是个女人，而你又那么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更需要休息。”

“你是来探病还是来说废话的？”欧以宸简直要翻白，段青无辜地眨了眨桃，“当然是来看小晚晚，顺便聊天的。小晚晚，你睡了那么久，到底是搞什么名堂？我问过博士，他说是很奥的心理学问题，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

敲门声再度响起，段青已经到了门边，打开门，看到白茹，他惊了惊，看了欧以宸一，欧以宸走到门前，把门合上，声音微冷：“你来这里什么？”

白茹别了别鬓边的秀发，自从尹柏的事情之后，她就觉得整个人在欧以宸面前矮了半截。现在，杜泽南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震撼了整个商界，她本连去看他的望都没有，这件事对于她的人生来说，就是一个大的笑话。

一个她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就这样没有了。她的年纪不小了，事业的打拼从前也是靠着杜泽南，现在，唯一有的，就是这个儿。她总不能连儿都失去了，那么，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她总要活得好好的，至少，要比顾馨儿好百倍千倍。

那日在项城，欧景山坠楼的脚下之后，他跟她见面之时，比之前更为陌生，更为漠然。她知，他是恨她的，因为欧景山，因为杜泽南。在她曾经为有着后盾一样的男人沾沾自喜时，他是拿着一怎样的鄙夷目光看着她？

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铁人的？一天到晚几乎不睡觉，除了理自己的事情，就是在你的病床前，每天……”

她怎么找到了这里？而且，她来这里什么？还记得，她对顾晚是没有什么好脸的。而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对顾晚造成伤害，现在，她是她的妻。

还真是典型的重轻友啊！段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看看，这男人那样明显的保护，简直是藏都藏不住！他托着腮帮，靠前倾：“可是，我并没有看完，我还想好好看看小晚晚。啧啧……还真是瘦了……我这不是才来了，就要我走了？小晚晚，我可是……”

“我知顾晚醒了，给她带了补品过来。她刚醒来，需要好好补一补……”

轻轻的叩门声打断了段青的话，病房了安静了一下，门外的女声响起：“我可以来吗？”

欧以宸的声音是冰冷的，神也是，白茹看着他冰一样的眸，觉得心扉的位置，有刀刺一样的疼痛。这么多年，她是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的，甚至，没有那样真切地去观察过自己儿的神。所以，她并不知自己跟杜泽南的事情会早已被他知晓，他会以怎样的目光去看她这位母亲？在他里，她还是他的母亲吗？

“不是哑，当然得说话了，小晚晚，你说是不是？”段青本无视欧以宸的警告，“我看你老公本就不是人，是神！你光好，这样绝的男人都被你挑走了！”

欧以宸的眉拧了，就算其他人无法分辨，他却是从第一个字音就可以判断，这个女人，是白茹。

欧以宸打断段青的话，为什么此刻他有把段青这张嘴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