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小少爷这……”千山趁白鹤眠往楼下跑，偷偷跟封栖松说话，“怎么经受得了？”

“我还有事……”

话音刚落，鼻梁被封栖松不轻不重地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不仅成天瞎闹腾，还搅和得内宅不安，可他若要真的安静了，谁都放心不下来。

封栖松默了默，替小少爷穿了外衣，带着他一块儿走了。

“我得去理老三的事。”封二爷拗不过他，只得实话实说，“陈月夜死了，陈北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跟我去，怕是要见着些脏东西。”

“你呢？”

但白鹤眠自己凑上来，汗津津地靠着封二爷的胳膊，封二爷瞧他，他就勾笑。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白鹤眠闻言，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睛，“封二哥，你都对我过那事了，还好意思始终弃？”

封栖松听他说得若有所思，站在门前的千山却是角搐，看封二爷不再像是看金陵城里运筹帷幄的副司令，而像是在看令智昏的昏君。

瞧着白鹤眠，片刻后着他的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很讨厌他？”

千山也在一旁憋笑。

白鹤眠发烧时，天还没彻底放晴，如今了院，外倒是没再下雨，漫天繁星璀璨，地上闹，天上也闹。

“你听他逞。”封栖松倒是轻松，目送白鹤眠蹦蹦地下楼，“等到了警察署，准蔫！”

也就这被封二爷惯着的独一位了。

“我说十回你都记不住！”封栖松瞥他一，又移开了视线。

封栖松嘴角的笑意随着白鹤眠的话，越发明显。

千山不知从哪里买来半个西瓜，让白鹤眠挖着吃。

也就封二爷知白鹤眠是纸老虎，经看，不经用。

也不知在笑什么，神带着钩，直往封栖松的心尖上钩。

“脏东西？”白鹤眠冷笑，“陈月夜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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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变成了小嫂嫂，还是白鹤眠这样蛮横的男嫂，封老三当真是活该。

“讨厌。”白鹤眠，“封二哥，你说，谁会喜撕毁了婚约的未婚夫？”

封栖松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把他角的西瓜了。

“不止。”白鹤眠神情一冷，“我排斥的并不是撕毁婚约本，而是他因我白家败落，因我沦落为魁而悔婚。”

“世间分别的方式千千万万，三爷不选好聚好散，非要撕破脸，也就怪不得我日后给他小鞋穿。”

白鹤眠气的从来不是封老三不肯娶他，而是气封家的三爷嫌贫富、落井下石，在他落魄万分之际，还撕毁婚约让他供大家笑话。

白鹤眠地跟着：“封二哥，这话你说过一回了。”

别看他现在信誓旦旦说不怕，等真到了目的地，肯定不敢往里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鹤眠已经知封二哥喜自己，对这比较亲密的行为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只不过他还是象征地躲了一下，然后把西瓜到封栖松怀里。

瞧瞧白小少爷说的都是什么话！

“你只是因为他撕毁婚约才讨厌他？”

白小少爷脸厚，抱着封栖松的腰不撒手：“我不，你去哪儿，我就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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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许再吃冰酪。”封栖松上了车，替他把瓜挖成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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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嫁来的男妻敢给小叔小鞋穿？

问清楚心里最在乎的事情之一，封栖松绷的脊背松缓了几分，他对白鹤眠说：“你今晚住在医院里。”

一医院的门，烟火气扑面而来，满街都是挂着灯笼叫卖的小贩。

那陈月夜在里泡了这么些天，早烂了。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