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夏遗憾：“你要是能来演就好了。我被烦死了，上一幕我要演个路人甲，下一幕要演个会唱歌的机人。什么和什么啊？”

之夏排练完坐到角落里。简行一在她的右侧很远。她觉得整个右手臂都烘烘的，就脆趴在前排椅背上揣测。他完全可以任他们自生自灭，却又为什么要来一脚？他不会那么没脑，沙鸥这次的剧目肯定不会得到学校的认可。他要是想以这个来搏位简直太愚蠢了。

丛容转了转珠：“那你们几个呢？”

“丛恕还有当大哥的样嘛。”

之夏的小非常漂亮，光洁修长。她那天穿了最心的凉鞋，鞋侧有朵淡红的，在斜来的金光线里一晃一晃的。坐在观众席正中的简行一平静地看着前方许久，目光上移，和她的视线对上。

丛容说：“多好玩儿。可惜我哥说了，看可以，加还是不行。”

他们洗了手走了，三个人好半天没说话，只有神。还是丛容最先打破沉默，说：“大学生活也没我想的那么有意思。”

之夏却转过问辛唯：“你这条裙不是昨天才穿了一天吗？嘛洗这么认真？不如攒着用洗衣机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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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梢挑起，那小小的挑衅和沾沾自喜终于十八岁少女的稚气。简行一嘴角挂起不易察觉的微笑。

“不就是一副耳环吗？谁叫她洗了脸不收好，搁池上。”

之夏哈哈大笑，每次想到嘻嘻哈哈的丛恕吃憋，她就乐不可支。

有两个女孩走来。房和厕所是通的，她们也没有刻意把声音压很低。有一个忿忿地说：“她在那里指桑骂槐，简直有病。我是气不过，我要是他们宿舍的，早跟她翻脸了。”

第一次完整排练的那天，丛恕带着丛容来学校，他自己有事，就让丛容跟着之夏。之夏没课，一个人也觉得无聊，带着丛容去吃了甜品，顺去找辛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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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唯笑笑，也不辩解，把裙拧，用衣架挂在走上，然后招呼他们：“来坐坐吧。”

辛唯正在房里洗衣服，之夏和丛容也不介意，就站在旁边看着一边聊天。因为有丛容在，他们的话题都集中在新剧排演上。

丛容见他们俩平静且不讳言，特别明白事理的样，一下起了敬意。

之夏认得那两个女孩，也跟自己一样是大一的新生，所以到年级女生楼里说话没有避忌。

之夏笑着说：“我们还没有朝夕相，也没有利害冲突，就没到可以有是非的地步。也许将来会有，不能排除大家的共有特征啊。”

之夏暗自松气，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游戏。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大家都得上。你看周宛他们几个，还演好几个角呢，换场实在是调不开。你就努力努力吧。”

（五）

越想越觉得整个事情很有意思。简行一走了以后，她把自己得到的各消息汇报给陆桥他们听，却没提自己的分析和推论。果然他们都不甚兴趣，只说外面的世界很无聊。

她从衣柜里拿了

可是他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来的，也太不像他了。何况他一言既答应了剧团要支持，将来反悔未免有失份。

“搞了半天，原来是臭显来着。不过左盛哪有她说的那么好？学生会最不错的还是他们的副主席。”

“她又不是第一次跟宿舍里的人吵，见怪不怪咯。”

丛容吐了吐：“他就怕担责任。二伯上次知他带我来这里，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通，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女孩轻哧了一声：“没听她说吗，是男朋友送的。她男朋友是学生会实践的那个长，左盛。”

辛唯笑了起来：“没听过那句话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尤其全是女生的地方，是非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