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

之夏大惊失：“怎么会？得愿才十七岁。”

陈卓苦笑：“可不是吗？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息……唉……”

之夏拉着陈卓的衣袖：“现在呢？没什么严重后果吧？”

“女方的家长在你们市还颇有势力，得愿算是闯了大祸。你爸妈被折腾得焦烂额，了不少钱才把事情搞定。”

之夏松了气：“那还好。那孩呢？”

“自然是不能生下来。她去打胎了。双方家长约定，得愿大学毕业他们就结婚，如果不结婚就再赔一笔钱，至于数目据是谁提的分手来决定。”

之夏叹气：“这样也好。”

“你弟弟已经三了，又搞这么一通，我看他大概是要复读了。”

之夏没有再多说。她跟家里关系没那么亲近，再显得焦急心就太不自然了。

陈卓递了个给方严严，自己起去卫生间。方严严看着之夏，目光突然温柔了。有些话，本来不该由她来说的。

“之夏啊，你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对女孩是很吃亏的。所以你要懂得保护自己，知吗？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相信怎么保护自己你都知。如果不懂就问我。”

之夏不说话，乖乖地。

方严严又说：“我倒不反对婚前行为。”

厕所里陈卓狠狠地咳嗽一声。

之夏和方严严都笑了。

方严严压低了声音说：“他这个老古板。你别理他。男女最正常不过。但是记得，成年人任何一件事情都要自己给自己负责。享受没问题，防护最重要。用避，计算安全期，急时服用急避药，我都不用说了。反正你千万别输给得愿。”

像是共同完成了一个密谋，之夏和方严严相对微笑。

怀着方严严最新输给她的男女理论，之夏回到了学校。公共汽车上，之夏靠着玻璃，想起那个桃一样的女孩，又想起陈得愿在影里目光闪烁的样。这样一个结果，也许是因为她的缘故，也许不是，不怎样，她没有预想中的痛快，反而全是茫然失落。

因为剧团需要一个贴宣传画的板，她被通知去文中心领。她很少去那里，绕了两圈还是找不到地方，却听到悦耳的钢琴声。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

琴房里形的男孩背对她坐着，她只能偶尔看见他修长的手指过黑白琴键。

一曲既毕。她走去轻轻鼓掌。

简行一转过，看到是她，颔首：“是你。”

“你弹谁的曲？”

“肖。”

之夏耸肩：“反正我也不懂音乐，刚才只是礼貌问问。”

简行一终于笑了，站起来看着她：“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取宣传板，还没找到地方。”

他皱眉：“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应该叫个男生。丛恕呢？”

之夏挑眉：“我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我的跟班。”